沐千对院子里也熟,走进厨房生起炉子来。
傍晚时分,院门外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响和说话声。
是吴华收到了哥哥回京的消息,连忙带着丈夫和儿子赶了过来。
他们刚进院门,就闻到一股诱人的炒菜香气从厨房飘出,还听到里面锅铲碰撞的熟悉声响。
“哟,这谁啊?这么香?”吴华的丈夫廖守义笑道。
吴华抱着儿子快走几步,探头往厨房一看,乐了,“柱子哥!是你啊!我就说这味儿这么地道呢!”
只见何雨柱和媳妇王梅正在下厨炒菜。
他们听说游方回京,也提早下了班,买了菜就直奔这边,要亲自下厨给表弟接风。
“大妞回来啦!赶紧的,你哥在屋里呢!我这儿马上就好,今儿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退步没!”何雨柱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肉片,一边朗声笑道。
吴华抱着儿子,脚步轻快地走进正屋客厅。
果然看见游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正听着平平安安讲学校里的事。
“哥!”吴华眼圈微微有点红,声音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
她怀里的儿子,虎头虎脑的,好奇地打量着这位“舅舅”。
“大妞,快过来坐!”游方站起身,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伸手接过小外甥抱了抱,“小家伙,还真重!”
宁宁舒服的在游方怀里扭了两下,哼哼唧唧了起来。
很快,何雨柱利索地将几盘热菜和一盆汤端上了桌。
这时,院门再次被推开,老丈人孟大山,丈母娘卢娟,还有大舅哥孟广粮夫妇也闻讯赶了过来,客厅顿时更热闹了。
“爸,妈,大哥,大嫂,快坐!”游方连忙起身招呼。
“方子,可算回来了!”孟大山用力拍了拍女婿的肩膀,上下打量,“瘦了点,也精神了!在那边受苦了!”
“还好,爸,都习惯了。”游方笑着请一家人入座。
考虑到明天一早要参加重要的部委会议,游方主动提出今晚以茶代酒。
何雨柱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理解,给自己和孟大山,孟广粮倒上了酒。
饭桌上,话题自然先从黄原和农大开始。
游方简要说了说学校的新变化,大家听得津津有味,更是啧啧称奇。
何雨柱讲了讲农九师的的近况,“……李政委到底是有本事,现在师里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生产稳定,人心也稳当。新去的领导也都配合,没啥乱子。大家伙儿都念叨你呢,方子。”
听到农九师安好,游方心中牵挂也放下了,点了点头,“李老师稳得住,我就放心了,农九师是咱们的根。”
话题不知不觉转回了四九城,转回了那些熟悉的,却已物是人非的人与事。
孟大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脸上轻松的笑容淡了些,对游方说,“方子,轧钢厂以前那个副厂长,杨刚,你还记得不?”
“记得。他怎么了?”游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孟大山叹了口气,“前些年那场风波里,他被崔大可那伙人揪住不放,整得特别惨。后来……人残了,就彻底颓废了下去”
桌上安静下来,何雨柱闷头喝了口酒。吴华搂紧了儿子。
孟大山继续道,“本来身子就毁了,今年开春又得了场重病,在医院拖了几个月……今年开春,人没了,走的时候挺冷清。”
游方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片刻沉默后,他像是想起什么,问道,“我记得,他好像不是还有个侄子?叫……杨为民?”
孟大山闻言,脸上露出讥讽,“杨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