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队!女真人现在已经被我们杀完了!”
“如今辽东已被光复!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包衣奴隶了,而是大明的百姓!”
“都出来吧。没人敢骑在你们头上作威作福了!”
一遍又一遍的喊话声随着队伍的推进传遍了整个街坊。
其实早在昨夜,住在这里的百姓就知道有一支汉人的军队,正在满城地杀鞑子。
他们之所以不敢出来,无非是怕兵灾,怕这支新来的军队像以往那些乱兵一样烧杀抢掠,毁了他们仅有的容身之所。
但此刻见外面的军马并未破门而入,反而在巷子里高声喊话,便知这绝非乱军。
这时左侧一间民房的破木门最先被推开了一条缝,紧接着,对面巷口的几扇柴扉也跟着打开。
几个胆大的汉子打开门,探出头看。
入眼处,只见夏明林端坐在马上,甲胄整齐,身后的逐日军将士更是队列森严。
看到这般景象,那几个汉子对视一眼,仍有些犹豫,没敢迈过门槛。
就在这时,一扇木门被推开。
一个约莫四十来岁、满脸风霜的汉子走了出来。
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见状,脸色一变,急忙冲着他的背影拼命打手势,示意他赶紧退回去。
但这汉子却根本没有理会,依旧迈步向前。
在离马队还有几丈远的地方停下,正要屈膝下跪:
“草民……”
“站着说话,不必跪了!”
夏明林坐在马上,沉声喝止。
那汉子刚弯下去的膝盖僵在半空,抬头看了看夏明林,见这位将军神色平静,这才站直了身子,深深一揖,颤声道:
“草民……草民拜见大明天兵!”
“将军神威盖世,诛尽鞑虏,救我等于水火之中,实乃我等草民之幸啊!”
“只是……不知将军带兵至此,所为何事?若是有用得着草民的地方,将军尽管吩咐!”
夏明林知道这些百姓是被奴役久了,心中惊惧难消,便放缓语气说道:
“不必紧张,我来此一是告知你们,从今天往后起,你们就是我大明的百姓了。”
那汉子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却不敢插话,只是恭敬地听着。
夏明林顿了顿,提高声音,让周围藏在门后的人都能听见:
“二是,如今城防空虚,我逐日军需招募壮勇守城,凡入伍者,年俸一百两!”
“不过,名额有限。招满即止。”
此言一出,那名汉子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在辽东这地界,给满人当牛做马,一年到头能攒下一二两银子,那都得是烧高香的好年景。
一百两?
那足够置办十亩上好的水田,盖起一座像样的大瓦房,再给儿子娶上媳妇,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