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廷柱浑身一颤,立刻在地上拼命磕头:
“罪将……罪将是石廷柱!叩见夏将军!”
“将军,其实罪将的心里一直都是向着大明的。”
“若非被满清严加看管,罪将早就跑回去了!”
“现在将军您来了,罪将愿意为将军效命!愿为将军赴汤蹈火啊!”
夏明林没有理会这些废话,只是看着他问道:
“那你应该知道辽东各个城池的驻防情况吧?”
石廷柱一听这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捣蒜般磕头:
“知道!知道!盛京的布防、各旗的兵力分布,罪将什么都知道!只要将军饶我不死,罪将一定知无不言!”
“不错,不错。”
夏明林听到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门口的亲卫挥了挥手:
“带下去,把他的嘴给我撬开,我要最详细的情报。”
“审问完之后,明日午时,直接在城门口凌迟处死。”
石廷柱听到夏明林要凌迟处死自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求饶道:
“将军!我还有用!我可以帮将军骗开城门呀!将军——!”
身旁的亲卫早有准备,不等石廷柱说完,便一记重拳砸在他的腹部。
石廷柱身子弓成了虾米,喉咙里发出“咯喽”一声,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两名亲卫扣住他的双臂,不顾他的挣扎,将其拖向门外。
石廷柱的惨嚎声随着拖拽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回廊尽头。
处理完这些琐事,夏明林径直去了后院的正房休息。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薄雾还未散去,战鼓声便已擂响。
依照昨夜简短的军议部署,今日便是分兵之时。
城门口周铁山与崔北川早已整顿好兵马。
城门口,周铁山与崔北川早已整顿好兵马,列阵待发。
夏明林策马来到队伍最前方,伸手入怀,摸出两份连夜整理好的文书,分别递到了二人面前。
“这是昨夜审出来的,辽东各城的兵力虚实都在这里。你们可参考此情报,自行决断。”
周铁山和崔北川双手接过,塞入甲胄内层,齐声应道:
“多谢将军!”
见两人收好情报,夏明林摆了摆手:
“好了,那你们就出发吧。”
两人同时抱拳,深深一礼:
“将军保重!”
言罢,周铁山与崔北川各自一挥手,领着分拨给他们的逐日军,分道向西、南两个方向疾驰而去。
夏明林目送两路大军远去之后,便带着身后的亲卫朝着城西的汉人聚集区而去。
之前与清军主力血战,导致逐日军折损了一部分人。
加上如今又大军分兵,他手里能用的兵力顿时显得捉襟见肘,所以他装备把兵力给补齐到九千人。
马蹄声碎,一行人径直朝着城西奔去。
这一片是辽阳城内汉人聚居的棚户区,两侧低矮的土坯房挤在一起,如同一个个灰扑扑的土包。
此刻,整片区域一片死寂,家家户户的木门紧闭,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夏明林勒马驻足,看着这条透着灰败气息的巷弄,对着身后的亲卫挥了挥手。
“敲锣!把人都喊出来!”
随着夏明林的一声令下,十几名亲卫立刻从马鞍旁摘下早已备好的铜锣。
“咣——!咣——!咣——!”
刺耳的锣声瞬间在空旷的巷道间回荡。
亲卫们扯开嗓子,朝着两侧紧闭的门窗大声吼道:
“乡亲们,我们是大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