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紫苏紫苏,我是小姨……  关关公子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晌午。

忙碌一夜的夫人们,待到日上三竿才陆续起床,因为昨晚当众碾小孩的事过于荒唐,叶云迟酒醒后无地自容,又跑去了文庙当赎罪修女。

不过开大团的事儿,叶云迟也不敢当着诸教先贤的面说,只是拧拧...

秋雨渐密,槐江水色如墨,游船靠岸时溅起的水花被风卷着扑向马车帘子,琴文下意识抬伞遮挡,却见那帘子已被一只素手掀开——林婉仪探出身来,裙裾扫过车辕,水绿绸缎在灰蒙蒙天光里漾出一痕清亮。她未施浓妆,只鬓角斜簪一朵半开白菊,倒比从前更显清瘦,眼尾却浮着层薄薄水光,不知是雨气沁入,还是心绪太满,压得睫羽微颤。

煤球蹲在车顶,翅膀收拢成两柄乌黑小扇,歪头盯着她看,忽然“咕叽”一声,抖落满身水珠,又扑棱棱飞起,在她头顶盘旋三圈,才“啪嗒”落回窗沿,爪子扒拉着窗棂,喙尖轻轻叩了三下。

林婉仪喉头一动,指尖无意识抚过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银线纹,细若游丝,却是紫苏临行前以血为引、借月华灵力封下的契约印记。自那夜后,她再不敢随意引动心火,连梦里都绷着一根弦,生怕哪处松懈,便又惹来那双含笑带刺的眼。

步月华适时上前,将食盒递入车厢:“窑烧鸡冷了三分,刚好入口。”声音清越,却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她目光掠过婉仪颈间微红的耳根,又停在她交叠于膝上的手——那右手无名指上,一枚青玉戒泛着幽微冷光,戒面雕着半片蜷曲的槐叶,叶脉深处隐有血丝游走,正是灵韵壁嫡传信物“槐心印”。

林婉仪接过食盒,指尖与月华相触一瞬,凉意沁肤。她垂眸剥开油纸,鸡皮焦脆,肉香混着八角桂皮气息蒸腾而起,却没入口,只用竹筷尖轻轻拨弄着:“师父说……龙骨滩的血库空了?”

步月华笑意微敛,撑伞的手略紧:“吕炎带人掘地三丈,连地脉阴穴都灌了朱砂水,只挖出七口锈蚀铁箱,箱底垫着干枯槐枝——全是空的。”她顿了顿,伞沿微微倾斜,雨丝斜斜切过二人之间,“可钦天监昨夜呈来的密报里,龙骨滩地底三百丈,仍有微弱血息搏动,像……一颗被裹在寒冰里的跳动的心。”

林婉仪剥鸡的手停住。她抬眼望向江面,一艘乌篷小船正逆流而上,船头立着个披蓑戴笠的人影,手中长篙点水,姿态闲散,却每一下都精准踏在江流漩涡的间隙里,仿佛整条槐江的呼吸,皆随他篙尖起伏。

“来了。”步月华低声道。

话音未落,那小船已如离弦之箭破开雨幕,船身未及靠岸,蓑衣人足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掠过水面,轻飘飘落在马车前。蓑笠掀开,露出张清俊如玉的脸,眉间一点朱砂痣,衬得眼神既温且锐。他朝林婉仪颔首,嗓音如古琴初调:“婉仪,别来无恙。”

正是谢尽欢。

他未换常服,依旧一袭玄色广袖深衣,腰间悬着柄无鞘长剑,剑身黯沉,不见锋芒,却让煤球突然炸毛,翅膀“唰”地张开,喉咙里滚出低低威胁的咕噜声。

林婉仪搁下竹筷,指尖在膝头轻轻一叩。那枚槐心印倏然亮起微光,青玉戒面浮起细密裂纹,裂纹中渗出缕缕赤雾,雾气盘旋升腾,竟在半空凝成一株半尺高的血槐虚影,枝桠虬结,槐花盛放,花蕊里浮动着无数细小符文,如活物般明灭闪烁。

谢尽欢眸光一凝,袖中手指微屈——那血槐虚影竟随之震颤,枝条无风自动,缓缓转向他面门,花蕊符文骤然加速流转,竟似要强行烙入他眉心!

“够了。”林婉仪轻喝。

血槐虚影一顿,随即如烟消散。她指尖捻起一块鸡脯肉,送入口中,慢嚼细咽,方才抬眼:“谢先生此来,是为查灵韵壁旧账,还是……替钦天监讨要‘槐心印’的解契之法?”

谢尽欢不答,只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绢。绢上墨迹未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爱去小说网】 m.p3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