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手都洗干净了才摸。”
他将摩托罗拉细致地擦了一遍。
叶耀东嗤笑,“连空气里都是海味,你头发丝都是海味,你还觉得包好好的就不会腐蚀了?这船上哪个角落没有海水的气息,捂着照样给你腐蚀了。”
“那完蛋了。”
“少拿出来摸来摸去的,就藏你干净的包里面。”
“行吧。”
“没啥事歇会儿,等收网了去甲板上帮忙呗。”
“你什么时候时候给船上安个彩电吧,不然黑白的也行,不干活的时候真是太无聊了。”
“没信号,在近海还可以接收,这里接受不了,不过……”
“不过什么?”
“可以安装录像机,趁着过年期间休息,我到时候去采购一下,多买点录像带给几条船都安装上去。”
现在没有普及卫星电视,信号主要使用普通的VHF/UHF电视天线,但是他们可以携带录像机,到时候多买点录像带来看就好了。
“也可以,只要有的看就行,那你要装的话,近海的船倒可以不用装,其他十几条船都得装上。”
“嗯,一个录像机好一点的进口的三四千,拿六七万去装一下,该装的都给装了,不然确实无聊。”
“哎呀,早就该这样了,你个当老板的就得为群众着想,没有下到基层,你都不知道有多无聊。”
“买了一个个天天都看录像带,活都不想干了。”
“你个万恶的资本家!”
“我又没说不装,不是说了过年装吗?每艘船上都给他们装上,新年新气象。”
“多买点那种录像带,嘿嘿……”
“自己买,想看什么你自己买。”
“切,你到时候买的话,带我去,我帮你挑。”
阿正又摸摸自己枕头底下,拿了本封面搔首弄姿的大胸女郎的杂志翻看了起来。
叶耀东一把夺过,“回去再说,这个我好像没看过,借我看一下。”
他又从枕头底下摸了一本,两人躺在船舱里看得津津有味。
等外头起网了,太阳也落山了,两人才又起来干饭,干完了去甲板上帮忙。
甲板上的绞车轰鸣,钢缆绷紧,海面鼓起巨大的水包,渔网正在缓缓的浮起。
网里银光沸腾,数以吨计的鱼货在网中翻滚挣扎,夕阳映衬下,整包渔获像一块从深海打捞上来的、活着的白银。
等渔网倒出来,里头还有此起彼伏,呱呱叫的几条大黄鱼。
叶耀东抓起一条嘴巴还在开合叫喊的,“就这个了,抓几条,晚上煮鱼片汤。”
“好好好,就吃这个。”
“你当然说好。”
“当然,什么贵吃什么!还有这几只红目鲢,晒上几十斤吧?过年带回去吃。”
“要吃你自己挑着让他们杀了晒。”
都是贵货,晒一点咸鱼干,过年带回家配稀饭也可以。
有叶耀东发话,阿正可着劲的挑,想吃什么挑什么,统统都晒了,过年当年货!
吃土豪一年指不定就这一回了,他要好好珍惜,不然明年得吃自己的了。
离睡觉还早,叶耀东也戴上手套,帮着一起干活。
阿正边忙活边跟船员们露口风,“你们老板说了,等过年每一艘船上都装个录像机,等年后出海大家就不无聊了,没轮到班的都可以去餐厅看录像机。”
“真的!这个太好了。”
“这个好啊,不干活的时候确实无聊,现在港岛的一些警匪片很好看,到时候买点这类录像带。”
“那些港岛的女明星可真漂亮啊……”
“拍的片子也好看,我喜欢那个邱淑贞……”
气氛一下子就活跃起来了,各个都在说自己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