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跟前,叶耀东还是将船挨过去瞧一眼,确认是普通的半枯小树后就没管了。
那么大型的漂浮物,还以为可以捡尸呢。
当然,他想的是鱼尸。
这个也就是个小插曲,确认后,他又将船开回原本的航线上,跟其他渔船汇合,继续前行。
从原本能零星的看到几条船,到两天后,茫茫海域一天顶多只能遇见一艘,再到后面几乎看不到船了,只有他们几艘渔船破浪而行。
叶耀东每天都在海图上面标注着当天的抵达位置,自己做记号,海风呼啸呼啸地在耳边哗哗作响。
行船途中探测到的鱼群,他们全部都浑然不在意,这些都是小群,越往外海,鱼群才越庞大,个头也更大。
等到快临近目的地后,他才通知甲板上的船员们提前将渔网拿出来,准备起来。
“各船注意,预计还有半天抵达目标海域,请各船安排好捕捞事宜,提前通知甲板准备起来。”
“收到。”
各船都立即打起了精神,开始通知甲板准备。
船长们都经验丰富,该做什么都心里有数,剩下的也不用人安排,各自渔船展开捕捞工作,有情况汇报。
他们渔船多,分散到周边能探测到的范围还能共享的广一点。
叶耀东等快抵达目的地了,就边前行边探测着鱼群。
声纳屏幕发出幽绿的光,不同频率的声波探向数百米深的海底,
三点钟方向,水下八十米,有一片模糊但密集的声波反射区,正在缓慢移动。
他持续追踪,顺便等甲板上准备工作做好先,又举起望远镜观察海面。
远方,几十只黑背海鸥和不认识的海鸟正在那片水域上空盘旋、俯冲,像空中的侦察兵,而近处盘旋在船边的信天翁也在往那个方向飞去。
他按下船上广播,“全体注意,探测到大批量鱼群,水下120米深至200米深度,甲板准备一下,网深设定一百到一百五十米,拖速三节,准备下网。”
水手长在底下甲板大喊了一声,“收到。”
甲板上,船员们熟练地启动液压绞车,巨大的拖网被吊车缓缓送入海中。
千米的渔网在水下张开时,宛如一个巨大的倒锥形迷宫,缓缓沉默下去。
叶耀东看着甲板上的忙活,拿起水杯润润喉。
“呸呸呸,终于可以开始赚钱了。”
“跑这么老远成本也挺大的,给我来吧。”
“给你出?”
“你大爷,什么给我出啊?我说你起来给我干,我来给你干活啊,他妈b的,就想着我给你出?”
“呵呵,谁让你连着说?”叶耀东将位置让给他,“现在不需要做什么,仔细观察鱼群还有网口情况,等到临界点了就收网。”
“知道。”
他这边已经下网了,其他渔船有的也下网,有的还在追逐鱼群,几艘船分散开来,远的只能看到一个逗号的小点,近的还能看到黄豆大的粒子。
广播里大家都在相互交流着探测到的鱼群大小,现在刚抵达目的地,还有说话的欲望,再过几天估计连话都懒得说了,除非有重要情况。
他旁边的也是,聒噪的巴拉巴拉一直说,从海上鱼群讲到渔船,讲到事业,又讲到家里过年,东拉西扯的聊天。
等到换班时间,他们从从容容的直接交班,收网的活交给下一班人。
刚一回到船舱,阿正就拿着他的摩托罗拉摆弄着玩,怎么玩都没玩够。
“在海上,没点鸟用的,你带什么带?”
“能不能用无所谓,我光看着摸着,我就高兴。”
“多摸几下,等你过年回去生锈了,那就好看了。”
阿正一听这话,赶紧掏出手帕,“不会,我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