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能生撕虎狼的巴图鲁!”
“遵命!”安都铁木真单膝跪地
接下来的几日,和林以北的草场暗流汹涌。
五千匹战马被集中起来,毛色油亮,肌腱虬结。
五千名鞑靼人换上破烂袍子,将弯刀、短箭贴身藏好,强弓硬弩拆开,混入驮马的行囊。
丰州卫,阴山南麓的荒凉屯堡。
城墙是新夯的黄土,秦王府三护卫一万九千人,在此地扎下了根。
长史耿炳文须发花白,他才是这支队伍实际的主心骨,每日巡营查哨,督促筑城,安抚士卒。
朱樉穿着一身铁鳞甲,他要么在城头对着草原发呆,要么在校场操练武艺,将一柄长刀舞得虎虎生风。
朱尚炳小心伺候着,往往换来一声怒骂。
这天下午,耿炳文闯入土屋。
“殿下,咱们的游骑在东北一百七十里外,发现大队人马踪迹,约五千骑,行迹有些蹊跷。”
朱樉从土炕上坐起,问道:"怎么蹊跷?"
耿炳文皱着眉道:“看装束,像是牧民,但队形严整,蹄印深,而且均匀,非载货驮马可比。
他们避开平坦商道,专拣荒僻处疾行,方向直指开平。”
“开平…”朱樉咀嚼着这两个字,想起自己屈辱的身份,无名火窜上心头,"老耿,咱们有多少能动用的骑兵?”
耿炳文答道:“可抽调精锐骑卒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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