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皇,允炆终究年轻,骤失慈母,言行失当也是常情。请您就此宽宥吧。大嫂尚未安葬,若此时再责允炆,父皇心必不忍,大哥亦难安。此事……便让它过去吧。”
朱元璋盯着朱椿看了片刻,随即冷声道:
“老十一,你这个混账东西!咱何时说过不让此事过去?何时说过要责罚允炆?”
他站起身来,指着朱允炆:
“允炆是咱的亲孙子!纵有天大的过错,咱难道真会与他计较?你们一个个都揣着什么心思,非要把这屎盆子往咱头上扣!嗯?”
他背过身去,语气里满是疲惫:
“罢了!都散了吧!该守灵的守灵,该办差的办差,别再在这儿杵着惹人心烦!”
众人如蒙大赦,悄然退去。
殿内逐渐空了下来。朱允熥看着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朱允炆,心中那股厌憎几乎要溢出来。
愚蠢。不是恶毒,不是奸诈,是彻头彻尾的愚蠢。偏偏是这种愚蠢,才是最致命,也最让人无可奈何的。
这个人,空有皇祖父曾经的宠爱,却连最基本的嗅觉和责任感都没有。实在不堪大用,亦不堪为伍。
吕氏的丧仪办得极其隆重,皇家仪仗浩浩荡荡,百官素服随行。
朱元璋传谕礼部:“与其奢,不如哀。丧期不必过于繁琐。”。
因此整个流程比旧制缩短了一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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