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圆场。
“行了行了,贾张氏、傻柱媳妇,你们俩虽然关心他老易,但人家也是老来得子,够可怜的了!而且今儿是人家父子重逢的好日子,就别揪着不放了啊。”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黑得快滴出墨来,攥着拳头差点没忍住,把这添乱的死胖子按地上暴揍一顿。
什么叫老来得子?会不会说话?
人群里的许大茂,此刻也咧着嘴笑道:“二大爷这话在理!易大爷儿子好不容易找回来,大伙该道喜才是,哪能瞎怀疑?”
“这可是传宗接代的大事,易大爷能不严谨吗?当然了,也不是说就没可能认错人哈。”
“够了!都给我闭嘴!”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桌腿都震得吱呀响:“我易中海的儿子,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再敢胡咧咧,谁也别想在这院里好过!”
话音刚落,他那双眼睛冷飕飕扫过院里众人。
这边正吵着得时候,东跨院的墙头上,却悄悄扒着两个鬼鬼祟祟的脑袋。
“嘿,范老头,你这身子骨不减当年啊!踩着几块碎石头就爬上来了!”其中一道身影压低嗓音道。
范老头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声音颇为显摆:“那可不,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但在这里,可得就要自夸一下了。”
“只要找对借力点,再高的墙都是摆设,这可是我年轻时候,留下的宝贵经验!”
“得了得了,一把老骨头还嘚瑟,你还是稳健一点,万一摔下去了,我可不会管你!”另一道身影不屑的摇着头开口。
这俩正是庙里头的聂大江和范老头,明晚要过来做法事,今晚特意摸过来踩点准备准备。
活儿干精细了,还怕骗不到...赚不到钱?
聂大江贼兮兮地笑,压低声音道:“今晚先吓他们一吓,再偷偷做几个小机关。明晚咱们做法时再闹点动静,这帮人一害怕,还不得大把大把给咱们塞钱?”
范老头赶紧点头,也压低声音:“你心里有数就成,明晚具体咋弄,先跟我掰扯清楚,我好配合你,别露了马脚。”
“急啥,先把他们吓回屋去,咱们才好动手弄机关,神不知鬼不觉的才妙!”聂大江摆了摆手,眼睛贼溜溜盯着中院的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