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那到底啥事啊?”
苏红阳没接刘海中的茬,直接扭头朝易中海问话道。
“刘海中情绪值+100。”
“是易大爷的儿子!易大爷总算有后喽!”许大茂在后头扯着嗓子大声嚷嚷。
“啥?老易你有儿子了?藏得够深啊,啥时候的事?”苏红阳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敢置信。
易中海顿时下巴一扬,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得意洋洋道:“好些年头了!既然你苏红阳回来了,那我就再跟大伙说道说道。”
说着冲旁边的易继宗摆了摆手,语气里的显摆藏都藏不住:“这位,我儿子易继宗!当年小鬼子炸城,爷俩走散了,今儿可算是找着了!”
话落又转头盯着苏红阳,脸一板放狠话:“苏红阳,咱以前的过节归过节,但这孩子刚进院,你敢找他麻烦,我跟你拼命!”
苏红阳立马正了正神色,一脸正气:“老易你这叫啥话?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我能找啥麻烦?我苏红阳那可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最讲邻里团结!”
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再说了,继宗同志回来,那可是你老易家天大的喜事!要不这么着,老易,你摆几桌席,让全院老少都乐呵乐呵?”
易中海眉头瞬间皱成疙瘩,连连摆手:“苏红阳,你别乱出主意!动不动摆席,被外人瞅着像话吗?先前傻柱跟许大茂都摆两回了,再瞎摆,被人举报了咱都说不清!”
苏红阳晃着脑袋满不在乎:“老易,你啥时候胆子这么小了?不就摆几桌席嘛,多大点事!大不了进去蹲几天,反正你现在有后了,这辈子心愿也了了,值当!”
易中海脸当场黑成锅底,合着他找回儿子还得蹲号子?这哪是贺喜,分明是坑人!
他狠狠一摆手,没好气道:“这事想都别想!你想吃席,自个儿办去!”说完扭过脸,干脆不搭理他了。
苏红阳摸了摸鼻子,想了想,转头就冲刘海中凑过去:“那要不,二大爷你摆几桌?”
刘海中当场懵了,眼睛瞪得老大:“不是,小苏同志,你这是馋席馋疯了?咋还盯上我了?我摆啥席啊?我家既没娶媳妇也没添丁,你总得给个正经理由吧?”
苏红阳皱着眉咂了咂嘴:“说的也是,正经人谁会办席啊!这不年不节的。哎,没口福喽!”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窜出贾张氏那尖酸的嗓门:“哼,东旭他师傅,这年头骗子可遍地跑,别是被人糊弄了!”
“依我看呐,还是我家东旭最靠谱,等他出来,照样能孝敬人!”
她这会早坐不住了,往日靠着东旭这层师徒关系,三天两头往易家蹭吃蹭喝打秋风,易中海看在徒弟面上也只能捏着鼻子忍。
可现在倒好,易中海凭空冒出来个亲儿子,往后谁还搭理她贾家?那易家的东西本就该是她家的,偏生被这突然回来的易继宗截了胡,她心里那股酸气,都快从嗓子眼冒出来了。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静了下来。
没等易中海开口,又一道声音凑了热闹:“就是这话!易中海你这辈子孤家寡人的,哪来的孩子?怕不是从哪扒拉个眉眼沾点边的,就硬说是亲儿子吧!”
说话的人是王翠翠,她大多时间都在自己那座小院住,连带着傻柱也经常在那边过夜。
但是今天,突然听说易中海领回个儿子,立即蹬蹬蹬就跑了回来。这要是真的,她还怎么算计这老绝户?心里的急火,比贾张氏还旺三分。
易中海脸瞬间黑成锅底,一双眼睛冷飕飕扫向两人。
旁边的傻柱见状,赶紧扯了扯王翠翠的胳膊,一个劲使眼色。王翠翠却反手甩开他,梗着脖子瞪着易中海,满眼的不屑。
刘海中憋着笑,站起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