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
路边铁轨传来清脆声响。
离开暴风俱乐部的陆超穿过站台,走进有轨电车。
车厢内部不算太拥挤,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徐家。”
眼神一闪,透过...
电梯门缓缓合拢,金属摩擦声在空旷楼道里泛起轻微回响。谭跃站在镜面不锈钢门内,看见自己倒影——眉宇微沉,呼吸平稳,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银色手提箱的冷硬边沿。箱体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幽蓝纹路,是晶港商会特制的防伪蚀刻,触之微凉,却隐隐透出内里能量矿素特有的温润脉动。
叮——
八楼到了。
门开瞬间,一股混合着雪松香与低频电磁余韵的空气扑面而来。走廊两侧灯光自动调亮,光晕柔和却不刺眼,地板上倒映出他挺拔的身影,以及身后紧随而来的两道肃立人影:赵元擎左臂缠着未拆的绷带,却站得笔直如枪;陈晓右腿打着碳纤支架,脸色仍泛青白,却将下身作战服扣至喉结,肩线绷紧如弓弦。
“陆组长。”一声清越嗓音自前方传来。
谭跃抬眼,正见涂韵端坐于超能局第八组办公室门前长椅上。她并未穿那套标志性的银纹武道服,而是换了一袭素灰高领毛衫,发髻松散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颈侧。可当她起身时,整个人气场骤然拔高,仿佛一柄收鞘古剑悄然出锋——不显杀意,却让空气都凝滞半分。
“涂前辈。”谭跃颔首,语调平和,不卑不亢。
涂韵目光扫过他手中银箱,又掠过陈晓缠着绷带的右腿,最后停驻在他脸上三秒。那眼神像一把薄刃,既未灼人,亦不藏锋,只静静剖开表象,直抵内里:“你闭关两日,陈晓重伤入院,生物科技公司大楼被炸出三十七米深坑……红枫城圈近十年,再没哪位新晋超能级刚破境就搅动这般风云。”
她顿了顿,唇角微扬:“倒是比当年我初入超能局时,更像把烧红的刀。”
赵元擎喉结滚动,下意识踏前半步,却被谭跃不动声色抬手虚按。后者目光坦荡迎上涂韵视线:“前辈谬赞。若非您及时遣人封锁巷道、压下舆论,此刻我怕已不是站在您面前,而是被超能局纪律处请去喝苦茶了。”
涂韵轻笑,转身推门:“进来吧。茶刚泡好,第三泡,最得滋味。”
门内是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办公室,陈设简朴得近乎苛刻:一张硬木办公桌,两把藤编扶手椅,墙角立着台老式全息投影仪,屏幕暗着,唯有桌角一只青瓷茶盏升腾着袅袅白气。窗外冬阳斜照,在桌面投下菱形光斑,映得她搁在膝上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覆着薄茧——那是常年握持重兵器留下的印记。
“坐。”她示意,“不必拘礼。你既选了谭山重道法,便该明白,这门功夫最忌心浮气躁。”
谭跃依言落座,将银箱置于膝上。赵元擎与陈晓则退至门边,背脊挺直如标枪,沉默得如同两尊石雕。
涂韵执壶注水,水流击打茶叶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谭山重道法第七层‘千锤’的引气口诀,你可还记得?”
谭跃神色微凝,随即开口,声音低沉而稳定:“‘气走督脉如铁链,百骸震颤似锻砧。筋如钢丝拧九转,骨若玄铁淬三春。’”
“不错。”涂韵放下紫砂壶,指尖轻叩桌面,“可你知道为何此诀必须配合‘百炼’气焰方能运转?”
不待他回答,她已自问自答:“因谭山重道法本质并非炼气,而是以气为锤,以身为砧,借外力反复捶打,逼出骨髓深处的旧伤与惰性。寻常破限关武者强行修炼,轻则筋络崩裂,重则脏腑移位——你前日巷道一战,气焰失控炸毁铁人桩,便是身体在本能抗拒这种撕裂感。”
她目光如电:“可你硬扛下来了。”
谭跃垂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