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圈都勒进鞋舌纤维里,像某种无声的绷紧。
他笑意未变,保温桶递过去时,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骨内侧一道细长旧疤。疤痕形状奇特,竟似一条蜷曲的小蛇,鳞片纹路清晰可辨。
厉孤接过保温桶,指尖触到对方腕骨时,皮肤下意识一热。
【碳基人类】
【生命力:163】
【天赋待觉醒:未识别(干扰源:未知)】
面板数据只闪了一瞬,便被强行压下。厉孤垂眸,掩去眼中骤然翻涌的惊涛——这数据不对。陈宣行身为精锐级巅峰,生命力绝不可能仅163。除非……他在刻意压制,或是……被什么力量扭曲了生命读数。
“陈师兄。”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你腕上这道疤,很像我师父笔记里提过的‘蜕鳞痕’。”
陈宣行脚步一顿,笑意凝在嘴角。保温桶盖沿,一滴汤汁正缓缓汇聚,将坠未坠。
窗外,城市上空的云层悄然裂开一道缝隙。一束惨白阳光斜射而下,不偏不倚,穿透十七层玻璃,精准落在厉孤脚边——那束光里,无数微尘正以违反常理的轨迹逆向旋转,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缓缓拧成一股纤细金线,悄无声息,钻入他左脚踝处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疤。
疤下,皮肤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泛起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