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储道爷也心有余力不足地问道。
“我有点饿了……想喝点稀的。”
“行,那是喝粥,还是喝奶?”
“嘴里没味,还是喝奶吧,多加点糖。”任也顺嘴回了一句。
“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绣纨院给你挤去!”储道爷不想打扰任也专注思考的状态,只像个老管家一样,竭尽所能地伺候好“智者”的生活。
说完,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去给任也张罗早饭去了。
任也穿着睡袍,盘坐在床榻之上,自言自语地嘀咕道:“鸠智先不去想,灵猫和牛大力也先不去想……老子就只把最难的先想通了。我手里没人,又如何能在当夜助王安权脱困呢……而后再想办法把南山幻境中的四千俘虏兵给搞出来……!”
这一整个白天,任也都没有去前院上差,而是就在房中枯坐思考,只抓住一条线,不停地推演一些变故和可能。
直至傍晚,他终于在筋疲力尽时,想到了一个内核非常阴损,但却较为可行的法子。
寝房内,任也披头散发地叫来了储道爷,而后立马吩咐道:“去,去叫刘维,我有事儿吩咐他。”
“你想用刘维啊?!”储道爷怔了一下:“这不行吧?刘维是天昭寺的正牌将领,铁杆的混乱之人,你若要他牵扯到救助王安权,以及释放南山俘虏的事情中……那一旦我们事成,他就一定会看出来你是神庭内奸啊!这事儿不管怎么做,你都会暴露的。”
“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任也摆了摆手。
“什么办法?”储道爷抻着脖子:“我的天,你不会是想用完刘兄弟,就杀了人家吧。我跟你说哈……这刘兄弟虽只是一个残魂,性格也贪财好色,但他对咱们,那一直都是不错的。在上次的谋反事件中,你让老卢去叫他,人家连想都没想就来了……你这给他杀了,那就等同于抹除了他一切开悟的可能,也彻底魂断这251的迁徙地了。说实话,这多少是有些不仗义的……!”
“不仗义?”任也斜眼看向他:“那牺牲你,保全他,这会不会很仗义啊?!”
储道爷闻言一呆:“道爷我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更不会选择自我冒险和牺牲……但你不能否决我……站在道德制高点批评你的权利啊!”
“滚你奶奶的!”任也破防了,骂骂咧咧道:“忙帮不上,逼话你最多。”
“……你真的要用完就弃啊?”储道爷以为他是在坚定自己的想法,所以便很惊讶地回了一句:“这确实有点不符合你平时的行事风格。”
“踏马的,用完就弃的下三滥计策,那也配是人皇传人想出来的?!”任也倨傲道:“别问了,山人自有妙计,你看我怎么布局就完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