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坏王越说越犯愁,已然是面露便秘之色,嘴角也尽是白沫子的苦逼模样了。
“咱就说,这神庭的伏龙阁,那好歹也是个名震迁徙地的军情谍报衙门啊……它不能真的就指望着,你和出气筒这两个大聪明……就能把整个北风镇逆风翻盘吧?!你倒是给龙二传信啊,让他出人帮忙啊……!”储道爷给出了建议。
“这个事情我早都考虑过了。”任也缓缓摆手:“但上次谋反事情结束后,这牛大力就已经下令封管全城了。外来的生人,不论是办公差、行商,还是探亲访友,那都必须要接受户籍衙门的身份核实,且先在僧兵营房居住,身份被核实过后,才可正式入城。如此一来,即便现在伏龙阁再派几个探子过来帮忙,那也为时晚矣,不但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一被查出来,还可能会打草惊蛇。”
储道爷一听这话,便也没招了,只能咬牙骂道:“该死的虞天歌,留满地祸患,自己却撒丫子跑了……别让道爷我再看见他,不然我肯定把他卖给最老的兔爷,天天承受那欲火金刚枪的刺杀!”
“人不能进城,但却可以出城,所以向外送消息,倒不是什么难事儿。”任也背手道:“只不过,眼下若想破局乱北风,那就只能靠我们三个人舍命周旋了。只有打开了局面,才可以令龙二信任,令神庭信任,并倾其所有地挥师北风。”
“唉,难啊……还是让我再想想吧。”
二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回了辎重所。
深夜,储道爷洗漱过后,便躺在寝房二楼的正厅内,睡眼惺忪道:“太累了,早些歇着吧,明日再想对策。”
小坏王端坐在床榻之上,一边抠着脚丫子,一边下意识地闻了闻:“嗯,睡吧,睡吧……!”
数十息后,储道爷鼾声如雷,睡得十分香甜。
次日一早,他精神焕发地睁开双眼,又甩了甩凌乱的飘逸长发,而后一扭头,就看见小坏王脸色蜡黄,眼眶发黑,像个守灵人一样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我说兄弟……你没睡啊?”他揉了揉眼睛问道。
小坏王端坐在那里,双眼望着地面,肉身如雕塑一般坚挺。
储道爷大惊失色,立马坐起感知对方的肉身气息,下意识问道:“我滴个乖乖……死了?!愁死的?”
“你踏马才死了呢!”任也回过神来,很丧气地骂了一句:“我还没与爱妃成亲呢,又怎会无情地先走一步?”
“不是……你这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神魂内敛……这真的很吓人好吗!”储道爷站起身,略有些心疼地问道:“不是,你真的一夜没睡啊?!”
“我睡不着啊……!”任也用手搓了搓脸颊,摇头叹息道:“咱们一共就三个人,而且在行动当天,还都分身乏术……说真的,老子想了一夜,也想不出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完成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