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遮天地统领混乱,而我们说破大天,也不过就是为了一个目标而参战的割据诸侯罢了。”
“在破壁神朝中,我们现在是要处处都看面壁人脸色的。”
“但即使这样,我摩罗哪怕就是亲见面壁人的神传者,甚至是古皇子……那也不会有面对你时的谄媚之态,卑微之态。”
他给任也倒满酒,言语异常坦诚道:“为何啊?!因为那神传者、古皇子,都是从天囚之地来的,与我们这些昔日的旧僧不属一脉,自也没有同袍之情。如今盛世降临,烽火重燃迁徙地……我们不管死伤多少,也不会令他们心疼唏嘘的。”
“说到底,还得是一家人,一脉传承的同袍,才能理解我们这些昔日的旧僧,为这混乱大势,为那不祥降临,究竟默默付出了多少……!”
摩罗说到这里,举起酒杯道:“神僧对于我们这些昔日旧僧而言,是不可逾越的高山,是昔日凭借一己之力,就可大开永恒之门的传说领袖。你是他的亲传弟子,自也代表我昔日旧僧中,有了最杰出的血脉延续,传承延续……往后,守岁人有人皇传人,面壁人有神传之人、古皇传人……而我们旧僧……也有了神僧传人,一顶一的盖世天骄。”
“从这立场而言,我在得知你的身份之后,自是无比欣喜的。也期望着……神僧他老人家,能在天都最终博弈时,再次亲临此世,以铸就旧僧一脉,上下五百年的辉煌延续。”
小坏王确实想到了,自己在表明身份后,这帮五百年前的秃驴余孽,肯定会对自己示好;但他却没想到,这“神僧传人”四个字,能在他们的心里拥有如此分量。
这不是他有多牛逼,而是当年的木木太牛逼了,干出了太多的惊世之举了,以至于五百年后,他的粉丝量依旧很庞大,而且还他妈的很疯狂。
“为了神僧传人,横空出世,你我二人当满饮此杯!”摩罗表情略有些激动地举起了手臂。
“师尊……有师尊要干的事儿,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任也表情郑重,故意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
“他老人家……就没有要联络破壁神朝的意思吗?”摩罗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若他能重新出山,即便在如今的破壁神朝中,也依旧可以凌驾在天王殿之上,与那些……真正的领袖并肩。”
任也稍稍思考了一下,而后决定适当地透露出一点真实信息:“师尊在寻找气运……此事,你万万不能与外人讲。”
“气运?!”一向成熟稳重的摩罗,此刻瞪大了眼睛,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已经脑补出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戏了:“他老人家……可是为了征战堕神而准备?!这寻找气运……估计是为了对抗天道吧。毕竟,当世能与他争锋者,真的太过稀少了……!”
“呵。”任也露出了一副你继续自己脑补的笑容,并没有正面回答。
“不急,不急……若是神僧大人有什么吩咐,你可如实告知我,而我也会立刻转告给咱旧僧一脉的领袖的。”摩罗立马表态,并在心中暗暗记下了木木在搜集气运一事,准备随时跟上层报告。
“嗯。”任也没再多说,只与对方撞杯后,便仰面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后,摩罗便话锋一转,说起了眼下的正事儿:“真一兄弟,你可以与我实话实说,你来北风镇的独有差事到底是什么?呵呵,我说的肯定不是天昭寺的明面官差,而是说……你作为游历者的真正差事。”
任也吃着菜,微微抬头:“呵呵。”
摩罗瞧着他的表情,而后立马回道:“好,那我先说。我来北风镇独有的差事……就是要找到那笔巨额星源。”
“摩罗师兄,你的这个游历者差事,现在怕是连三岁的孩子都看明白了。”任也吃着菜,低声回道:“你杀了陆兆,又非要除掉‘真一’……这举动真的太明显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