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
福来和尚抱拳回道:“摩罗大人已经设好宴席了,一直在等着您……!”
“行吧,那就去吧。”任也勉为其难地回道:“只吃一顿便饭,我那牛大哥……应该是不会多想的。”
话音落,他便主动迈步向院外走去。
“好好,请请请……!”福来大喜过望地跟了上去。
储道爷斜眼看着二人,苟苟嗖嗖的跟在后面给福来传音道:“我发现你们这些出家人啊……就总喜欢把一些事情搞得很寡淡,没滋味。”
俗话讲,这宰相门前三品官,福来和尚自然也不敢小看真一身边的这位狗腿子,所以很客气地请教道:“此话何意啊,何为行事很寡淡啊?”
“你看你,先前两家本来就有点误会,而你这登门邀请,却还空着手来。”储道爷传音提点道:“俗话讲,这八十年的老光棍,要娶十三手的寡妇,那还得带点礼品登门呢!为何你这精研佛法的大师,却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呢?那佛法都修哪儿去了?!”
“嘶,此言有理啊。但我觉得真一大人乃是神僧传人,可能不喜凡物……!”
“你快憋回去吧。”储道爷立马打断道:“咱那天昭寺的真佛,难道就不要香火钱吗?你别把人想得太高了……低点,再低点,那事情就不寡淡了。”
“受教了,贫僧真的受教了。您放心,一会儿真一大人用完膳后,我自有安排。”福来和尚很通透地点了点头。
储道爷故意抻了半晌,而后反问:“你这高僧,不能就光安排真一大人吧?”
福来和尚微微一愣:“那自然不能。先前那个阴阳怪气骂我的文官小吏,贫僧自然也会安排一下的……毕竟老话讲,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呐!”
储道爷听到这话,足足沉默了十数息,而后憋了巴屈道:“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很寡淡!信我,你他娘的当和尚也没什么前途……!”
……
戌时过半,北风镇内府。
摩罗满脸笑意地迎出了正堂,又礼节拉满地冲任也拱了拱手:“真一师弟,来来来,酒菜都备好了,里面请……!”
任也只微微点头,便迈步走进了正堂。
他身后,福来和尚瞧了瞧储道爷,而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走吧,我们替刚刚那文官小吏选一选礼品吧,毕竟他的喜好我也不知道……!”
储道爷恨得牙都快碎了,只闷声道:“福来大师,你听过一个流传在迁徙地的新词儿吗?”
“什么词儿?”
“您呐,就是一傻逼!”储道爷模仿着任也的京爷语调,骂完就走。
福来和尚快步跟上了他:“先生,此言何意啊,请先生教我啊!”
正堂门口,摩罗亲手关上了门,而后便指着八仙桌说道:“准备仓促,也没什么稀罕的佳肴,但口味儿还算正。来来,真一师弟请坐……!”
任也围着八仙桌转了一圈,而后笑眯眯地回道:“师兄,这饭菜里不能有毒吧?”
摩罗怔了怔,表情极为无奈道:“兄弟啊,你就别拿话涮我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我冲天发誓,我要先前知道你是神僧传人,那咱们在天都同行时,我就肯定会率先跟你表明心意。这么说吧,北风镇的差事固然非常重要,但你若有所差遣,哪怕就是这个差事不办了,我肯定也会先帮你的。”
他言语真挚,说得极为动情。
“呵呵,摩罗师兄,你这话可是说得我眼泪汪汪啊……!”任也弯腰落座,伸手便拿起了筷子,也算是正式表态接受了这个饭局。
“我这话还真不是出于恭维的虚伪之言。”摩罗坐在任也对面,一边帮其倒酒,一边感慨道:“你应该也知道……自打迁徙地崩塌之后,我们这些旧僧,就没了往日的辉煌。如今是面壁人在当家作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