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区域之中,五十个微生墨染的身体都在发出炽盛到照耀宇宙万物的光。
而在被炼化吸收的这个过程之中,这个宙神本源的主人,也就是白袍光年老妪更加绝望!
燃灵界,火海翻涌,赤色天穹如熔岩流淌,亿万缕焚天炎气自地心喷薄而出,在虚空中凝结成一道道燃烧的符纹。李天命踏出界球星芒,足下尚未落定,整片天地便陡然一沉——不是重力骤增,而是法则在退避。
他目光所及之处,微生墨染悬于焚渊中央,周身缠绕九重熔炉虚影,每一重皆如古神脊骨盘绕,内里熔流奔涌,映照出无数破碎宙神本源残影:红颜的幻瞳、太素的星轨、圣帝的龙鳞、黑袍光年的万劫碑文……全被碾作最精纯的元始薪柴,在她体内烈烈燃烧。
姜妃棂静立一旁,指尖轻点虚空,一缕银辉如线,悄然牵连微生墨染心口——那是她以‘永寂锁魂链’为引,将自身半数神魂化作熔炉阵眼,助墨染承纳光年级宙神本源而不爆体。她白衣无尘,眉宇却泛着淡青血纹,显然负荷已至极限。
“棂儿,松手。”微生墨染忽然开口,声音如金铁交击,又似熔岩低吼。
姜妃棂睫毛微颤,却未动分毫。
“你再撑三息,我便真正炼尽最后一丝驳杂。”微生墨染闭目,额间裂开一道细缝,内里并非血肉,而是一团旋转的混沌涡流,“那老妪的宙神本源,藏着幻天帝族真正的禁忌——‘归墟胎衣’。”
话音未落,她掌心猛然爆开一团惨白光焰!
光焰中浮现出青裙光年老妪的宙神本源,竟非人形,而是一枚裹着灰雾的卵状结晶,表面密布蛛网般暗金色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微微搏动,仿佛孕育着即将破壳的远古灾厄。
“归墟胎衣?!”姜妃棂瞳孔骤缩,“她竟修成了这东西?!”
“不是修成。”微生墨染冷笑,“是偷来的。幻天帝族上一代‘守陵人’陨落前,将胎衣封入族中禁地‘葬星棺’,此女百年前假借祭祖之名潜入,窃取胎衣本源,反噬其身,这才不得不以幻神纹强行镇压,导致她宙神本源始终滞涩,战力不及同阶光年三成——否则,你以为她为何甘愿被困永生世界城?”
李天命眸光一闪,瞬间明白——这青裙老妪,并非单纯被擒,而是早被胎衣反噬,修为倒退,自知难逃清算,才随大流躲入永生世界城,指望族中庇护。可她万万想不到,李天命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更不知‘熔炉’二字,早已在幻天帝族秘典中被列为‘不可言说之灾’。
“原来如此……”李天命低声呢喃,“她怕的从来不是我,而是胎衣暴走。”
此时,那枚灰雾卵骤然震颤,表面金纹寸寸崩裂,一股苍凉死寂之意席卷八荒,连燃灵界的火焰都为之凝滞一瞬。远处一座千丈熔岩峰轰然坍塌,岩浆未溅,已化飞灰。
“她在抗拒炼化!”姜妃棂指尖银线骤然绷直,发出刺耳嗡鸣,“胎衣有自主意志,它在召唤‘归墟’!”
“那就让它召。”微生墨染双眸睁开,左眼漆黑如渊,右眼赤金如阳,两股截然相反的熔炉之力轰然对冲,在她眉心炸开一道阴阳鱼漩涡,“小鱼,借你真火一用!”
话音落下,她竟主动撕裂自己左臂——没有鲜血迸溅,只有一道幽蓝火种从断口喷薄而出,瞬间没入灰雾卵裂缝!
“轰——!!!”
整颗卵爆裂开来!
没有惊天巨响,只有一声悠长悲鸣,似万古孤魂泣血。灰雾溃散,露出内里蜷缩的婴孩状虚影,通体苍白,无面无目,唯有脐带般的黑索连接着微生墨染断裂的左臂伤口。
“归墟子嗣?!”姜妃棂失声,“她竟把胎衣炼成了活物?!”
“不。”李天命凝视那婴孩,突然抬手,一缕紫霄雷火缠上指尖,“是胎衣把她当成了母体,百年寄生,早已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