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所有神藏族热情高涨之时,全都渴望着建功立业。
而李天命掌控着天命号,携带着百万天命军以及两百万的神藏族民众,从旧都之中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冲出了小神藏星系……
天帝宗山门巍峨,九重云海翻涌不息,紫气如龙盘踞于万峰之巅,整座宗域悬浮于虚空裂隙之间,似一颗沉睡的星辰心脏,每一次搏动都牵引着周遭星域的潮汐。李天命踏在虚无宇宙星象之中,身形如墨痕滴入清水,无声无息,却将整个天帝宗的气机脉络尽数映照于识海——他看见幻天帝族三十六座本命星塔,其中二十九座依旧灯火通明,七座黯淡如熄灭的残烛;他看见那七座星塔底座镌刻的族徽,正一寸寸龟裂,裂纹中渗出暗金血丝,仿佛被无形之刃剜去了命脉;他更看见,每一座星塔内部,都悬着一枚‘灵魄玉牒’,而此刻,七枚玉牒表面浮起蛛网般的灰白霜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蔓延,如寒潮吞噬余烬。
“玉牒生霜……这是魂魄将散未散之兆。”极光声音低沉,指尖轻点虚空,一缕银辉掠过,映出玉牒深处微弱跳动的残影,“他们还没死,但已断绝六感、封禁神识、剥离本源,只余一缕真灵吊在生死之间——天命,你没杀他们,却比杀了更狠。”
李天命眸光微冷,负手而立:“杀一人,是泄愤;废七人,是立威;而将七位太上长老级强者,剥尽修为、锢于星舰密室、不伤其性命反令其清醒感知自身衰亡……这才是真正的‘刑律’。”
他话音未落,远处一座悬浮灵岛忽地剧烈震颤,岛心古殿轰然塌陷,烟尘冲霄而起。一道苍老嘶哑的咆哮撕裂长空:“幻溟!幻焱!幻穹!你们何在?!”
声浪所至,三百里内星禽坠地、灵泉倒流,连天帝宗护山大阵的紫气都为之扭曲一瞬。
“幻玄祖!”燧神曜瞳孔骤缩,“幻天帝族现存最年长的太上帝祖,曾参与百年前‘星渊镇压之战’,战力直逼九阶星尊!”
李天命却纹丝不动,只静静看着那座崩塌灵岛。烟尘渐散,一位须发皆白、左眼覆着青铜兽面的老者踏空而出,他右臂空荡,袖口猎猎,断臂处竟缠绕着七道暗紫色锁链,每一道锁链末端,都系着一枚微缩星图——那是幻天帝族七位失踪强者的本命星图!
“原来如此……”姜妃棂轻声道,“他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催动‘同命星契’,此刻七人若彻底魂散,他亦将当场爆体而亡。这是在赌——赌你们不敢真让七人死去,否则幻天帝族必倾全族之力,与你不死不休。”
李天命缓缓点头:“所以,他在等我现身。”
话音刚落,天帝宗中央圣殿‘九霄天阙’陡然亮起九道金光,一道恢弘意志自天穹垂落,如亿万钧巨岳压向四方——
“何事喧哗?”
声非人语,而是九重叠音,层层递进,初听如稚子清吟,继而似壮年怒喝,最终化作暮年叹息,仿佛跨越千年光阴,将整片虚空钉死在时间琥珀之中。
所有幻天帝族子弟膝盖一软,跪伏于地,额头触地,连呼吸都不敢起伏。
唯有李天命,在这意志碾压之下,衣袍未动,发丝未扬,唯独脚下虚无宇宙星象悄然旋转,将九重叠音尽数吸入星轨漩涡,再无声无息消弭于无形。
“哦?”那意志微微一顿,似有惊诧,“小家伙,你竟修成了‘无相星象’?”
李天命抬眸,目光穿透九霄天阙琉璃穹顶,直视那盘踞于最高神座之上的模糊身影:“李天命,现任小神藏星系总督,亦是天帝宗备案在册的‘青鸾峰客卿’。”
“客卿?”神座之上,那身影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审视,“青鸾峰早已荒废三百年,连峰主都换了七任,你这客卿名号,怕是连宗务司的卷宗都未入册吧?”
“是否入册,不在于宗务司,而在于——”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