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号商店】
根据游戏规则,获取积分的个体可前往商店购买特权卡片,能一定程度影响后续游戏的走向,但非常有限。
吴雯的第一场对决便将上位击杀,应该是全场最高积分持有者。
她果断走向商店...
皮包客的手指刚触到公文包边缘,金属拉链便发出一声刺耳的“咔哒”——不是拉开的声响,而是被某种无形之力硬生生咬断的崩裂声。他指尖一颤,没缩回,反而更用力地按了下去,掌心皮肤瞬间泛起青灰,像被冻住的旧胶片。
那把刀还在裹尸布里。
他没抽出来。
不是不敢,是不能。
因为就在拉链崩断的同一瞬,整条通道的灯光骤然熄灭,不是跳闸式的暗,而是像被活物吞咽般,一寸寸褪色、塌陷。墙壁上的裂缝突然睁开——不是比喻,是真的睁开了:细长的、布满黏液的竖瞳,沿着水泥接缝排成两列,从他们脚边一直延伸到百米外拐角。瞳孔中央没有虹膜,只有一圈缓慢旋转的齿状纹路,正对着副典狱长后颈那道未愈合的旧疤。
副典狱长没回头。
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悬在自己颈侧三厘米处。空气里浮起一层淡银色的涟漪,仿佛有柄无形巨斧正悬于颅骨之上,随时准备劈落。他的肌肉绷紧时,脊椎骨节会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咬合。这不是痛苦的征兆,是神性残余在肉体中进行自我校准的杂音。
“你刚才说……‘标记’?”副典狱长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近乎失真,像是从井底传来,“我脸上的指印,是三天前留下的。但我的垂体早在七年前就被拧碎过一次——当时你还没进中心监狱。”
皮包客没应声。他慢慢蹲下身,用指尖蘸了点地上未干的血渍,凑到鼻尖轻嗅。那血是温的,带着铁锈味,却混着一丝极淡的檀香——典狱长私用熏香的配方。可这味道不该出现在死囚血液里,除非……那少女不是死囚。
“她穿的是典狱长办公室配发的丝袜。”皮包客终于说话,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在剥开一层腐肉,“厚度毫米,弹性极限伸展率187%,断裂临界点在膝盖内侧第三道褶皱。而她刚才跑过转角时,左膝弯处的丝袜完好无损。”
副典狱长喉结滚动了一下:“所以?”
“所以她不是在演。”皮包客抬眼,嘴角上扬的弧度僵硬得如同刀刻,“她在教我们看——看怎么分辨‘真野兽’和‘假疯子’。真正的野兽撕裂墙体时,碎屑会悬浮半秒再坠落;而她经过时,墙灰是直接簌簌往下掉的。那是重力场微调过的痕迹,只有月神权限能模拟。”
话音未落,两人身后十米处,那扇刚被野兽撞凹的铁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一条缝。
没有风。
门缝里渗出的也不是黑暗,而是一小片凝固的月光——纯白、致密、表面泛着陶瓷釉质般的冷光。光中悬浮着三样东西:一只断手,一枚带齿痕的纽扣,还有一截裹着绷带的指骨。指骨末端微微蜷曲,像仍在抓握什么。
副典狱长终于转过身。
他盯着那截指骨看了足足七秒,然后抬起右脚,靴跟重重碾在地面。金属靴底与水泥摩擦迸出几粒火星,火星落地即化作细小的黑色甲虫,迅速钻入地缝消失。这是他在释放信号——给所有藏在夹层里的、尚未被月神规则锁定的“观察者”。
“伊藤没来。”副典狱长说。
皮包客猛地抬头:“不可能!他被典狱长钉在第七层忏悔室,脊椎骨髓全换成铅汞合金——”
“铅汞合金会反光。”副典狱长打断他,目光扫过皮包客领带夹上一闪而过的幽蓝反光,“而你领带夹底下,藏着一枚能折射七种频段的棱镜。它刚才照见我后颈疤痕时,反射出的不是我的皮肉,是……一张正在闭合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