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居然就这么跑过去了,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因感知限制,
副典狱长与皮包客距离通道口还有数百米的距离,他们虽然能看到少女的经过,却读取不到任何细节信息。
无论是看起来鲁莽的副...
罗狄的指尖悬在漫画封面一寸之外,绿光尚未散尽,那本《颠倒人》的封皮却已微微震颤,像被某种活物的心跳顶起。他没动——不是不敢,而是后颈汗毛根根竖起,皮肤底下传来细微的刮擦感,仿佛有无数细针正顺着脊椎往上爬。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注视”,来自漫画内部,来自邬。
他缓缓收手,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却没离开书页。那束绿光并未熄灭,反而在纸面下流动起来,如液态萤火,勾勒出第一格画面的轮廓:一个倒悬的人形,头颅垂地,双脚朝天,脖颈处裂开一道整齐的切口,却没有血,只有一团浓稠、缓慢旋转的漆黑漩涡。
“嘘……它在睡觉。”
身后那具柔软躯体贴得更紧了,温热呼吸拂过耳后,带着一丝甜腥气,像刚咬破浆果的舌尖。罗狄没回头,但余光扫见了对方垂落的手——五指修长,指甲边缘泛着青灰,指腹覆着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角质膜,正随着呼吸节奏微微翕张。那是邬的触须,是祂在清醒前最本能的试探。
“游戏开启后,你倒是费心把它哄睡了。”罗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走廊深处传来的滴水声吞没,“可它刚才……笑了。”
“嗯?”身后人鼻音轻扬,像猫科动物打了个呵欠,“谁?邬?它连眼皮都没掀,只是梦呓罢了。”那只手忽然抬高,食指指尖轻轻点在罗狄太阳穴上,力道轻得像羽毛落地,“你太紧张了,罗狄。紧张得……连自己心跳都听不见。”
话音未落,罗狄猛地侧身,左手反扣住对方手腕,右手已探向腰后——那里本该别着一柄骨匕,此刻却空无一物。他瞳孔骤缩。不是被夺走,是根本没带进来。规则早已写明:所有玩家初始状态为“赤手空拳”,一切武器、道具、甚至随身衣物都将被监狱重置为标准制式灰袍。他竟忘了这茬。
而就在他分神的刹那,身后那人已顺势滑开半步,校服袖口翻卷,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蜿蜒的墨线——那不是纹身,是活的。线条正沿着皮肉起伏缓缓游走,最终在腕骨凸起处盘成一枚微缩的、闭合的眼睑。
罗狄喉咙发紧:“你……不是玩家。”
“哦?”那人歪头,镜片后的眼睛弯起,笑意却未达眼底,“那你猜,我算不算‘独立个体’?”
这句话像冰锥凿进太阳穴。罗狄脑中瞬间闪过规则原文:“邬,属于‘独立个体’。但目前被收纳于漫画并没表达出来,因此没被纳入规则,甚至还没加入这场游戏。”——可眼前这人,正以实体站在他身后,呼吸、体温、脉搏,全都真实得令人作呕。
脚步声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是从三个方向同时逼近。
左前方岔道,板鞋踏地声沉闷如擂鼓,每一步都震得墙面浮灰簌簌落下;右后方通风管内,金属震颤频率加快,间杂着湿漉漉的拖拽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用指甲刮擦内壁;头顶天花板缝隙里,则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像是某种节肢生物在黑暗中调整关节。
罗狄没动。他盯着眼前人的镜片,镜面映出自己绷紧的下颌线,以及身后那本摊开的《颠倒人》——第二格画面不知何时已浮现:倒悬人形的脚底裂开,伸出一只苍白手掌,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是一只睁开的眼睛,瞳孔里倒映着此刻的罗狄,以及他身后那个微笑的青年。
“你引来的。”罗狄说。
“不。”青年摇头,镜片反光一闪,“是它。”他朝漫画抬了抬下巴,“邬醒了。它不喜欢被关在纸里。它想……伸个懒腰。”
话音未落,整条通道骤然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