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有人愿意掏钱。”
“哦?”史方仁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但一时不敢确定。
秦浩看向远处正在施工的楼宇,缓缓说道:“去年十二月之前,香港楼市低迷,大量房产无人问津。那时候,香港人想买什么样的房子没有?选择多,价格低,自然看不上深圳。”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转回头,目光扫过史方仁父子:“中英联合声明签署后,楼市报复性反弹。短短两个月,房价涨了45%,而且还在继续涨。最关键的是,有市无价——所有人都相信房价会继续上涨,所以捂盘惜售,有钱都买不到房。”
史小娜一直默不作声,听到这里不自觉地点头。她最近看了不少财经报道,确实如此——香港楼市现在疯狂得不像话,一套房子上午挂出来,下午就有十几拨人来看,加价抢购的现象比比皆是。
秦浩继续说:“热钱大量涌入市场,却得不到释放。银行利率低,股市波动大,楼市又买不到房。这些钱放在手里,每天都在贬值。史叔叔,你觉得这些钱的主人,会甘心看着自己的财富缩水吗?”
史方仁陷入沉思。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资本是逐利的,也是焦虑的。一旦形成“持有现金等于亏损”的共识,资本就会疯狂寻找出口。
“但这并不代表,深圳是唯一的选择。”史方仁说:“还有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甚至欧美。这些地方政局稳定,法制健全,对香港资本也很欢迎。”
“您说得对。”秦浩点头:“这些地方都可以选。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国外。”
他加重了“国外”两个字。
“而深圳是国内。”秦浩看着史方仁,眼神深邃:“史叔叔,您别忘了,香港有多少人是从内地过去的?1949年,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几波移民潮,多少家庭是内地背景?这些人,或者他们的父母、祖父母,根还在内地。”
“落叶归根,是每一个华夏人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情节。”秦浩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敲在史方仁心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卖的不仅是房子,还是‘退路’。对很多香港人来说,在深圳买套房,就等于在内地有了一个落脚点。将来无论发生什么,都有条后路。这种安全感,是马来西亚、新加坡给不了的。”
这番话说完,现场安静了。
史方仁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看着秦浩,脑海里冒出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这个年轻人,对时机的把握,对人心的洞察,对趋势的预判,都精准得可怕。他每一步都踩在时代的脉搏上,每一次决策都像是提前看到了剧本。
“难不成……”史方仁心里暗想,“他能未卜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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