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非借宝。”
“是你自己,以道基之躯,承天君之劫,破天君之枪,斩天君之命。”
“此战之后,你已不属道境。”
“你已是……天君。”
话音落处,全场死寂。
连风都止了。
南宫飞絮指尖微微一颤,祁火下意识攥紧拳头,赵归海喉结滚动,向阳生呼吸停滞。
天君!
不是“有望证得天君”,不是“疑似拥有天君战力”,而是……“已是天君”。
宗主亲口认证!
这四个字,比任何道器、任何丹药、任何功法都要沉重千钧。它意味着,从这一刻起,李先已脱离“道子”范畴,跻身东洲最顶尖战力序列——与陆临渊、与妖族大圣、与神族祭司、与散修巨擘平起平坐!
而他今年……三十三岁。
三十三岁的天君,不是传说,不是神话,是此刻站在这里,被宗主当众加冕的……活生生的人。
陆临渊不再多言。
他目光转向易元始,语气缓和三分:“元始,你守宗门百年,镇山河十载,功不可没。但仙域之战,非一人之战,乃举宗之役。李先既列第一序列,你当与其同心协力,共御外敌。”
易元始神色不变,只低声道:“弟子谨遵法旨。”
陆临渊颔首,旋即望向掠影剑仙:“掠影,你曾历三届仙域之战,经验丰富。此次,你为副帅,辅佐李先调度诸部。”
掠影剑仙神色一凛,立即应道:“遵命!”
接着,陆临渊目光扫过萧千劫、夏红尘、卢百山等人,声音渐冷:“仙域之战,生死一线。若有违令者,无论身份,当场格杀,魂灯灭,道基毁,永堕幽冥。”
“是!”众人齐声应诺,声浪直冲云霄。
陆临渊最后看了李先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赞许,没有期许,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确认——仿佛在说:你已达标,接下来,便是真正要你扛起的东西。
下一瞬,他袖袍轻挥。
赤金长剑嗡然一震,倏然倒射回天,撕裂云层,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金色剑痕。
而陆临渊的身影,亦如水波漾开,悄然消散于虚空。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可所有人都知道,他来过。
且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良久。
掠影剑仙率先起身,拍了拍衣袖,脸上恢复惯常的从容笑意:“好了,宗主既然亲自定调,诸位还有什么疑虑?”
没人回答。
玉临风张了张嘴,终究没发出一点声音。
萧千劫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了李先一眼,终是拱手:“李道子,萧某……服了。”
夏红尘亦是一笑:“宗主都开了金口,我等再无异议。只盼李道子莫吝指点,仙域之中,若遇险境,还请援手。”
卢百山沉默片刻,忽然长叹一声:“原来……真有这种人。”
他不再看易元始,只对着李先,缓缓抱拳,行了一个晚辈礼。
这是彻底认下了序列第一的地位。
李先平静受之,亦未倨傲,只轻轻点头:“同为大罗弟子,理当互助。”
这时,玄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宗主此举,既是定调,亦是托付。仙域之战,凶险远超尔等想象。所谓‘道器’‘传承’,不过是表象。真正凶险之处,在于……仙域本身,正在苏醒。”
“苏醒?”李先皱眉。
“不错。”玄灵声音低沉下来,“仙域,并非死地。它是一座沉睡的古界,每隔三百六十年,因天地潮汐共振而短暂开启一道缝隙。而上一次开启时……我们发现,缝隙深处,已有异样波动。”
“什么波动?”掠影剑仙神色一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