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渊投影,归墟剑已生剑心雏形。三月之后,他持剑叩门,仙域自开。”
他忽然抬手,虚空凝聚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冰晶令牌,表面流转着星河流转之象:“此乃‘星轨令’,可护持一人进入仙域,避开‘接引之门’外九重虚空风暴。本该赐予真仙,如今……”
令牌缓缓飘向葛德珍。
“葛德珍,你若愿率无量仙朝并入小云观天,奉云无袖为少主,此令,即刻赐你。”
葛德珍怔怔望着令牌,双手微微发抖。
云万仞再挥手,又一枚令牌浮现,飘向冷星:“冷星,你若肯交出‘九曜归元功’全部残篇,并允诺百年之内,不入西洲半步——此令,亦归你。”
冷星沉默良久,忽然抬头,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云宗主,若我二人皆不允呢?”
“那便……”云万仞笑容渐冷,“仙域开启之日,小云观天十万飞舟,将悬于无量仙朝与耀阳仙宗上空。谁若妄动,飞舟齐发,先毁劫波阵眼,再屠百万修士——让东洲,沦为一片死地。”
殿内温度骤降。
冷星与葛德珍对视一眼,各自看到对方眼中深不见底的寒意。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声清越长吟:
“云宗主,何必咄咄逼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素衣女子踏月而来,足下踩着一弯银钩新月,身后拖曳着漫天星斗轨迹。她容颜清绝,眉心一点朱砂痣,手持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刻着三个篆字——
【葬星河】
“宋云卿?!”陆临渊失声。
女子落于殿前,月华自动聚拢成阶,托起她素白裙裾。她目光扫过云万仞掌心,轻轻一笑:“归墟剑心,果然已成。不过云宗主,您似乎忘了一事。”
她指尖轻点自己眉心:“仙域之门,需‘三才’之力方能开启。天枢在您,地轴在我,人极……却在那位刚斩罗睺的少年手中。”
云万仞神色微动:“宋圣子之意?”
“三月之后,仙域开启前一日,小禹仙朝将设‘星河宴’。”宋云卿眸光流转,如星海生辉,“宴上,宋玄炎将持归墟剑,我持葬星河剑,云宗主持……”
她顿了顿,望向云万仞腰间悬挂的那柄看似寻常的紫竹剑:“持紫霄剑。三剑共鸣,方能引动仙域之门。若云宗主执意逼迫葛德珍、冷星,宋玄炎宁可毁剑自戕,也绝不赴宴。”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云万仞久久不语。
良久,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穹顶星尘簌簌而落:“好!好一个‘三才之约’!宋圣子果不负天元道人亲传之名!”
他袖袍一挥,两枚星轨令悬浮半空:“令,仍在此。三月之后,星河宴上,自有分晓。”
说罢,他转身欲走,忽又停步,目光落在殿角一处阴影中。
那里,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虚影正悄然消散——竟是先前被武英卷走的罗仙宗残魂所化!此刻残魂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宋云卿,嘴唇无声翕动,似在传递什么讯息。
云万仞眸光一闪,袖袍轻扬。
“噗——”
残魂如烟消散,唯余一缕青烟,在空中凝成七个血字:
【李先枢……不是他……】
云万仞瞳孔骤然收缩。
宋云卿亦是神色一凛。
而此刻,万里之外,小禹仙朝深处。
归墟剑冢。
一少年盘坐于万剑坟茔中央,周身缠绕着浓稠如墨的剑气。他闭目不动,额角青筋暴起,眉心一点赤红印记缓缓浮现,形状竟与宋云卿眉心朱砂痣一模一样。
他怀中,归墟剑剧烈震颤,剑身裂开一道细缝,缝隙中透出幽邃光芒,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剑冢深处,一块古老石碑无风自动,碑文自行剥落,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