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仙宗之一,天元宗。
世间本无天元宗,但天元道人证道天元山,有教无类,任何有缘者,无论仙、妖、魔、佛、灵、鬼,皆可入内聆听讲道,参悟妙法,甚至包括无上天元妙术。
一些人有感于天元道人伟继...
虚空裂缝深处,那点幽蓝火星微弱却顽固地跳动着,仿佛一颗被埋葬万年的种子,在死寂中悄然酝酿复苏。它没有形体,亦无意识,只有一缕执念如丝如缕,缠绕在时间断裂的缝隙之间??那是元始残存的最后一丝“因”,尚未彻底湮灭。
而在新天庭的晨光中,李先立于无名高台之上,赤足踏在镌刻着“道”字的玉砖上。风拂过他未束的黑发,也拂过脚下这片由他亲手重塑的天地。三千年来,他未曾再握剑,也未曾下令杀一人。他只是静坐于九阳轮转之下,以神魂感应世间每一寸气运流动,每一道命运转折。
他知道,真正的终结从不是毁灭,而是**替代**。
旧日轮回井虽毁,但其核心碎片仍散落于诸界边缘,化作九十九座“命塔”,镇压着因果乱流。而他,则将自身意志烙印于天地法则之中,成为新的“衡律之眼”。凡有强者妄图操控众生命运、布下宿命棋局者,必遭反噬;凡有生灵欲求超脱而不惜践踏他人者,天地自会降下劫难。
这便是他立下的新规则:**逆天可许,屠众必诛**。
南宫飞絮每日前来禀报四方动静。她已不再称他为“真君”,也不再行礼,只是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倒一杯清茶,说一句:“今日无人试图成神。”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
若她说“无人试图成神”,便意味着世界尚稳,秩序未崩。
若她说“有人点火了”,那就意味着??又有谁,在某处点燃了野心的烛光,妄图重建旧日帝权。
而这一天,她来了,却没有倒茶。
她站在十步之外,声音很轻:“西极荒外,第九命塔出现了裂痕。唐瑜带人去修补时,发现塔基下埋着一具尸体……穿着顾千帆当年的战甲,但脸是新的,像是刚死不久。”
李先闭着眼,指尖轻轻敲击膝头。
“是不是他?”
“不是。”南宫飞絮摇头,“他是假的。我们查验过魂印,那是人为捏造的记忆体,用的是你第一百次轮回前的经历模板。有人在模仿‘顾千帆’,试图唤醒你对背叛的执念。”
李先睁开眼,眸中无怒,亦无波澜。
“果然是这样……他死了九十九次,每一次都是为了让我更恨一次。如今有人想借这仇恨复活那个剧本,可惜??”他冷笑,“我已经不需要恨了。”
“可问题是,”南宫飞絮低声道,“已经有三十六个宗门开始供奉这具‘遗体’,称其为‘殉道之圣’,并以此为由发动‘清君侧’战争,宣称要铲除你建立的新秩序,恢复‘真正的轮回’。”
“所以,有人在重建信仰。”李先缓缓起身,“元始不在了,但他们还记得他的教义:唯有主宰一切者,才能终结混乱。于是现在,他们要自己选出一个新的‘主’。”
“你要出手吗?”她问。
“不。”李先望向远方,“让他们去选。让他们争,让他们打,让他们烧尽彼此的根基。等他们发现,无论谁登顶,都无法掌控命运时,才会明白我为何不愿再做天君。”
南宫飞絮沉默片刻,忽然道:“可若是这一次,他们选出的‘主’,真的能打破你的规则呢?”
李先笑了。
那一笑,竟让九轮太阳同时黯淡了一瞬。
“那就让他来试试。”他说,“不过我要提醒你??自从我把‘反噬咒印’融入天地法则后,任何企图以他人命运为养料成就己身者,都会先被自己的欲望吞噬。这不是惩罚,这是自然规律,就像火向上燃,水往低流。”
他转身走入殿内,留下一句话:
“告诉所有人:若有人想当神,我不拦。但我只给一次机会。成功了,世界归他;失败了,魂飞魄散,永不得转生。”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
三个月内,七大豪强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