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怪物，不是兵器，她是我们的救赎！是我们这个腐朽体制最后的一线生机！”

“放肆！”数名帝阙同时出手，欲杀顾千帆灭口。

然而??

轰！！！

天穹炸裂！

一道贯穿天地的金光自远方疾驰而来，瞬间击碎九重护山大阵，直落圣殿之前！

烟尘散去，林昭独立于废墟之上，赤发猎猎，龙影环绕，身后百万大军肃立无声，唯听她一人之声响彻云霄：

“我本不想杀戮。”

“可你们逼我，一次次夺走我的亲人，篡改我的人生，把我当成工具培养，用谎言编织我的过去。”

“现在，我回来了。”

“我不求原谅，也不求理解。”

“我只要一件事??”

她缓缓拔出孤光剑，剑尖指向圣殿最高处，声音冷如寒冰：

“**以血还血，以命偿命。**”

全场寂静。

下一瞬，大战爆发！

六大帝阙联手催动“天罚大阵”，召唤九幽雷火、星陨风暴、时空牢笼三大禁术，妄图将林昭镇压。然而她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九转玄龙诀圆满，混沌道胎完全融合，道主境之力全开之下，仅凭一拳便轰碎雷火，一脚踏灭星陨，眼神一凝便令时空牢笼自行崩解！

“你们的术法，建立在无数亡魂之上。”她冷声道，“而我的力量，来自每一个曾守护过我的人。”

她抬手，孤光剑骤然暴涨，化作千丈巨剑，剑身铭刻龙文，缠绕混沌气息，直劈而下！

“这一剑??”

“为我母林素衣！”

“为登仙城中替我挡刀的韦烈！”

“为默默教我练剑的石归！”

“为递我干粮的秦有疑！”

“为守城三日的老皇帝！”

“为所有死在你们实验台上的孩子！”

剑落??

轰隆隆隆！！！

整座凌霄岭剧烈震颤，九重护山大阵彻底破碎，圣殿崩塌，山体断裂，大地裂开深渊，直通地心岩浆！六大帝阙尽数重伤倒地，元神溃散，再无反抗之力！

林昭缓步走入废墟，走到顾千帆面前。

老人跪地，双手奉上晶石：“罪人顾千帆，交还所有罪证，请公主……赐死。”

林昭看着他，良久，摇头：“你没有资格死。”

顾千帆一怔。

“你活着，才是最大的惩罚。”她淡淡道，“我要你走遍东洲，把这段历史讲给每一个人听。告诉他们，九天圣地是如何用鲜血铺就‘登仙之路’的。告诉他们，所谓的‘天选之人’，是怎样被制造出来的。”

“是……”顾千帆低头，泪水滑落。

林昭转身，望向残破圣殿，轻声道：“从今日起，九天圣地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通天学宫’。”

“凡有志修行者，无论出身贵贱、性别男女、血脉强弱，皆可入学。不再有试验，不再有牺牲，不再有谎言。”

“我要建一座真正的登仙之路??由人，而非神，来书写。”

澹台月走到她身边，轻笑：“你还真是……想得远。”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林昭望着天际流云，“真正的无敌，不是打得过所有人，而是让这个世界，不再需要‘打’。”

风吹起她的赤发，如同燃烧的旗帜。

十年之后。

通天学宫已成为东洲第一大宗，弟子遍布五域，教化万民。林昭并未称帝，也未立庙，只是常着白衣，游历天下，解厄扶危。有人说她在南海建岛，收养孤儿；有人说她在北境教牧民耕种；还有人说她在西漠讲经，令佛国开悟。

但她最常去的地方，是通天塔旧址。

那里已建成一座纪念馆，陈列着千年来所有试验品的名字。每年清明，她都会亲自前来祭拜，点燃一盏长明灯，低声念出每一个名字。

“赵小雨，七岁，死于血脉排斥。”

“李承恩，九岁，实验失控。”

“王婉儿，五岁，拒绝配合，遭处决。”

……

“林昭，存活，归来。”

最后一句，她说得极轻，却带着无尽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