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感冒,流个鼻涕,咳嗽几天,顶多发点小热,少则三天,多则五七天,扛扛也就过去了。
现在则不一样,不是什么支原体就是什么甲流之类的,一开始感觉也不强烈,突然就加重整个人都给干趴下,一些附带的症状...
温知 夏把最后一口豆浆咽下去时,窗外天光已彻底亮透,云栖一中教学楼的玻璃幕墙正反射出清冽而锋利的晨光,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剑。她指尖沾着一点豆浆渍,抬手擦了擦嘴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田径场尽头——那里,李婉音刚收起手机,侧身朝教学楼方向走来,马尾辫在微风里轻轻一晃,校服下摆随着步子轻扬,整个人仿佛被晨光镀了一层薄金边。
林梦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嘴里还嚼着半个包子:“哎?婉音姐回来了?她刚才跟谁视频呢,笑得那么软乎……”
“还能跟谁?”温知夏笑着把空豆浆杯捏扁,“道士呗。”
“哦——”林梦秋拖长了调子,忽然压低声音凑近,“那……他看见婉音姐睡觉的样子没?”
“你瞎问啥!”温知夏佯怒,拿包子皮卷成小筒敲她脑门,“人家刚醒,头发都还没梳,镜头晃得跟地震似的,他能看清个鬼!再说了,婉音姐又不是没防备,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就露个下巴尖儿,他倒想看,眼睛怕是得贴屏幕上。”
林梦秋捂嘴偷笑,忽听卫生间里传来“啪嗒”一声闷响,像是什么塑料瓶掉地上了。紧接着,小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冲出来,手里攥着半管洗面奶,脸颊泛红,鼻尖还挂着水珠:“知知!你那洗面奶……怎么有股子青苹果混着雪松的味道?我刚挤出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闻见道士身上那件校服外套的味儿了!”
温知夏一口豆浆差点呛出来,林梦秋直接笑趴在桌上:“哈?他俩连洗面奶都同款?!这哪是合租,这是共用呼吸系统吧!”
“不是同款。”祝成影慢条斯理擦干手,从自己洗漱包里抽出一支淡蓝色管身的洗面奶,瓶身印着极小的银色云纹,“是同一支。昨天他借我用,今早我顺手放回他抽屉了——结果他没发现,直接拿去用了。”
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向温知夏。
温知夏耳根一热,低头猛扒拉包子馅:“……那、那是我忘换新的了。旧的刚好剩一半,就先凑合用着。”
“凑合?”小妍眨眨眼,“可我闻着比新买的还上头啊。”
“……闭嘴吃饺子。”温知夏咬牙,把最后一个饺子塞进她嘴里。
此时,401宿舍门被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林梦秋应声。
门推开一条缝,李婉音探进半个身子,发梢微潮,额角还沁着细汗,显然是刚快步走回来的:“你们……都在?早餐真丰盛。”她目光扫过桌上堆叠的塑料袋、蒸笼和纸杯,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又落回温知夏脸上,“刚才跟拾安通完电话,他说……今早晨跑时遇见袁璇了。”
“啊?”小妍筷子一顿,“那个戴眼镜扎马尾的班长?”
“嗯。”李婉音点头,在桌边坐下,伸手拿了个茶叶蛋,“还聊了会儿英语。袁璇说,她现在用点读笔练口语,每天清晨六点半到七点,在田径场跑道第三圈固定位置,风雨无阻。”
“这么拼?”林梦秋啧啧,“难怪上次月考英语149。”
“她说……”李婉音剥蛋壳的动作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施启梁教她发音,一个音节一个音节抠,连舌位角度都手把手比划。”
屋内骤然安静两秒。
小妍缓缓放下筷子:“……所以,他俩现在,算是……学习搭子?”
“搭子?”温知夏嗤笑一声,把空包子袋团成球精准扔进角落垃圾桶,“搭子能半夜三点互发语音纠正爆破音?搭子能记得对方咖啡里要加几块糖、几勺奶?搭子能……”她忽然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