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和过年的最后一站了,拜完年后,他就会跟李婉音一起回城。
骑行离开了上坪县,进入三塘县的边界。
三塘县作为云栖经济最落后的县区,比起上坪县来多了许多的山地。
上次元旦就陪姐姐一起回过家,时隔一个多月,再次回到那熟悉的小镇和村庄里时,陈拾安也发现多了许多春天的光景。
路边的树开始抽芽了,伸向天空的枝桠不再是光秃秃;
冬季里的稻田也隐隐有了一簇又一簇的绿意,只是还没到下秧苗的时候,现在是野草野花们的狂欢;那随处可见的蔬菜大棚也撤掉了风化的旧膜,换上了崭新的新膜;
过完年后,水塘边嬉戏的肥美大鸭子们少了许多有着毛绒绒黄黑色细毛的小鸭子倒是多了不少。陈拾安记忆力好,也认路,进入到新塘镇后,他就关掉了手机的导航。
一边慢悠悠地骑行着,一边观赏着这一个多月来,跨越冬春之际的景色变化。
不知不觉,他就骑行到了青华村,看到了婉音姐跟他说过的,曾经有颗很大的野柿子树的竹林、还有那颗生长在村口高大又茂密的标志性樟树。
树下照旧有几个村民在打牌闲聊,见着有陌生小伙儿骑车进村里,都好奇地朝他投来目光。有两个是上次跟婉音姐回来时见到过的熟悉面孔,陈拾安记得,婉音姐那时称呼人家叫“珍婶’来着。见珍婶看过来,陈拾安也对视着,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珍婶有些疑惑,毕竞年纪大了,记忆力也不好,定眼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面前这帅小伙儿是小婉元旦带回来过的“男朋友’一肯定是男朋友吧!不然哪往家里带噢!瞅瞅人家过年都还来呢!不知道怎么称呼这小伙子,珍婶也就同样笑笑点点头,待到陈拾安骑行离开后,其他几个村民才好奇道:
“阿珍,那小伙子谁啊,看你跟他认识?谁家孩子啊?”
“不是、他是阿娟家大闺女的对象哩!”
“小婉男朋友啊?都没听她说起过!我还寻思改天去跟阿娟说说,给这闺女介绍介绍呢!”“用不着你操心了,人家小伙子高大帅气,瞅着就顺眼!”
“看着挺年轻啊,比小婉年纪要小吧?”
“女大三抱金砖…”
上回李婉音在场时,还能红着脸解释几句。
可这次她没在,“小婉男朋友’这个说法,眨眼间就从村口那棵老樟树下的“村情报站’传遍了全村。毕竟李婉音模样俊俏,性子又温顺懂事,如今毕业参加了工作,早就是相亲市场里的香饽饽,乡里乡亲的,总爱热热闹闹地给她张罗对象。
陈拾安这么一露面,反倒帮姐姐解决了烦恼。
这些天,李婉音都没好意思跟他说,年节前后上门说亲的人多到能装满一箩筐,闹得她都不敢出门,天天闷在家里躲清净,微信小游戏里的跳一跳,都被她刷到八千多分了
目标是打破跳一跳记录,但很可惜技术还差点意思,听说世界纪录是五万多分呢。
不过能玩到八千多分的她,在朋友圈里也已经是没有敌手了。
那时候大家还都会在朋友圈里晒分数,现在没人玩了,李婉音也不晒分数了,只是自己截图下来保存,自己一个人玩儿。
这也是李婉音唯二会去玩的小游戏,除了跳一跳之外,她还玩那个旅行青蛙。
当年火爆的旅行青蛙,现在热度早已过去,不少渠道还都已经停服,但李婉音却一直在玩着,毕竞也不用怎么管、更不用啥操作,偶尔见着蛙蛙给她寄回来的旅行照片或者三叶草小礼物啥的,她就很满足。哪怕现在各种新奇好玩的小游戏层出不穷,李婉音也只玩这两个小游戏,一如她的性格那般,耐得住寂寞,也长情。
“小婉,拾安他说几点到呀,村里导航不太灵,你要不要到村口去接一下他?”屋里头传来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