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个数,知道这个时代的嘉州最高档的装修能做到什么程度。
飞燕酒楼和乐明饭店已经过时了,他要来嘉州办酒楼,那就得对标万秀酒家。
陆晓季不是第一次来了,但看著这大厅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光这一栋楼,没得十多二十万整不下来,更别说后边还有三个宴会厅。他还请那么多服务员、厨师、打杂,估计全部投下来要大几十万,你说个体户哪来这个钱办这种事。」
周砚笑著说道:「个体户有个体户的办法撒,这万秀酒家主要还是针对高端宴请和大型酒席,冲击的是乐明饭店和飞燕酒楼这样的大饭店,和个体户没得太大关系。」
陆晓季闻言也笑了:「还是你看得清楚,乐明饭店现在还是有些恼火,连老罗这种钉子户都跑去开饭店了的嘛,他从小就在乐明长大的人。」
周砚没敢接话,老罗从乐明饭店出来开饭店,他跟他师父得背小半的锅,他们父子俩过于自信,选址失败得背大锅。
今天是好日子,三个宴会厅三家办席,城里人口袋里渐渐有了钱,开始赶时髦,不吃经济实惠的坝坝宴,要来酒家办席更显体面。
刚好又凑上了周末,一楼大厅和二楼包间也订了不少桌子出去,服务员们已经开始摆放餐具,准备凉菜了。
服务员多是年轻姑娘,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而且外形条件还都不错,穿著统一的黑红色制服,利落又精神,有种西餐厅服务员的感觉。
和客人对上目光,脸上立马露出微笑,虽然不主动打招呼,但相比于一般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已经赢了太多了。
周砚能想得到,这肯定是从蓉城带过来的先进思路,来嘉州多少有点降维打击的意思了。
得学。
「陆小鸡,有段时间没看到你了,你徒弟结婚,你今天要不要上台讲两句?」一个穿著厨师服,身材高瘦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跟陆晓季握手道。
「讲锤子,也没通知我上去讲的嘛,让他老汉儿讲几句就差不多了,要不就让他老丈人讲两句。我一个厨子,只懂啷个做菜,不懂啷个说体面话。」陆晓季摇头,给那人介绍道:「这位是周砚,孔怀风孔大爷的徒孙。」
「周砚,这是严戈,荣乐园出来的大厨,现在是万秀酒家的总厨,也是合伙人。」
「哦,周砚是吧,你好。」严戈向周砚伸出手。
「你好,严大师。」周砚伸手跟他握了一下手。
他看著挺瘦,但握手特别有劲,细长的手指犹如钢筋一般刚健有力。
松开手,严戈看著周砚的目光多了一丝笑意,「看著挺瘦,但挺有劲的,平时没少练刀工。」
「师父教得严,有练。」周砚微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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