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迪克和杰森同时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
第二天上午,厄苏拉在自家餐厅偶遇男朋友。
马特放下迪克好心冲泡的绿茶,微笑着介绍自己:“我这周是达米安的游戏战友。”
厄苏拉震撼地看着马特。
他仰着脑袋,嘴角挂着笑容,侧脸几乎要在阳光里融化掉,显而易见心情不错。
……闯进龙潭虎穴后却以为自己能领到终身冻干的天真小猫。
厄苏拉怜爱地看着他:“很高兴认识你,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谈话了。”
马特:“……有这么糟糕吗?”
厄苏拉:“你知道我有起床气吧?”
马特很委婉:“那次邻居确实被你吓得不轻。”
“他就不该在早上六点拿话筒唱你们的国歌!
总之,我必须提醒你——”
厄苏拉端起豆浆,很严肃地说,“达米安打游戏生气的时候比我更恐怖。”
马特很谨慎:“他只有输的时候才生气,对吧?”
厄苏拉拍拍他的脸:“当然。
他只是坦诚的青少年,又不是反社会。”
*
小学生正是有话就说的年龄。
达米安抱着手臂,很不满地抗议:“我为什么要跟盲人一组?这很不公平。
无意冒犯,默多克。”
马特:“不介意。
并且,不用担心,盲人在无障碍模式下也能打游戏。”
达米安皱着眉打量他。
杰森按住厄苏拉的肩膀,用无所谓的口吻说:“那互换队友,我俩一组,厄苏拉跟他一组。”
达米安就像蘑菇炸弹一样砸进马特旁边的座位。
他迅速调配好手柄,塞给队友:“跟盲人做队友才更有游戏体验感。”
杰森压低声音跟厄苏拉说:“跟小学生做队友也很有游戏体验感。”
厄苏拉还是很偏心地说了句:“莫欺少年穷,说不定他们打配合能创造奇迹。”
杰森哼笑:“是的,企鹅人还能跳芭蕾舞呢。”
迪克在统计名字:“小学生和大律师,你们的队伍名是什么?”
达米安冷漠地说:“达米安。”
马特耸肩:“我没意见。
不过如果输了的话,那就是‘达米安’输了。”
达米安:“……”
最后两人顶着“恶魔队”
这种热血名字进场了。
厄苏拉继续偏袒:“看起来八字很硬的样子。”
然后到了抢物资的环节,厄苏拉抢恶魔队抢得比谁都快。
黄油小熊拎着两箱物资跳上浣熊的机车。
厄苏拉扬起嘴角:“不好意思啦,亲爱的。”
达米安和马特同时回答:“没关系。”
恐怖的沉默降临了游戏房。
厄苏拉紧急避险:“……亲爱的恶魔们。”
杰森憋笑憋得手抖,漂移没稳住,机车飞出悬崖。
没戴头盔的小熊和浣熊重重落地,摔得两眼冒X。
“阿卡姆执法队生命值-5,积分-100。
返回复活点。”
三十秒河东,三十秒河西,第一名变成了吊车尾。
厄苏拉神色凝重:“我们兄妹被人做局了。”
没了机车,小熊和浣熊迈着小短腿奋力奔跑,半路遇到丧尸还没办法还击,只能爬树上挂着。
一架战斗机缓缓接近,黑漆漆的炮口对准两只可怜的动物。
斯蒂芬妮吐了吐舌头:“抱歉啦。”
阿卡姆执法队又死了一次。
达米安一边痛击队友一边痛击对手,百忙之中看了眼厄苏拉那边的惨状。
达米安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