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的是选择题?”
他根本不需要放弃任何一方。
命运安排了一场容错率低得可怕的测试,神给出了二选一的标准答案,可是他从没说过自己会遵守规则。
布鲁斯直视着那双猩红的眼睛,语气平淡:“你没有突破神的限制,那是你能力不足。”
沉默过后,狂笑之蝠疯狂地大笑起来。
布鲁斯的表情这次出现了变化,他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祭坛中心的锁链立刻扼住囚犯的脖子,掐断了噪音。
几分钟后,狂笑之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比我还要恐怖、傲慢。”
残虐到极致的恶魔发出感慨,语气里带着几分痛恨和忌恨,“连我都没能做到的事情,你竟然做到了。”
他没有任何道德枷锁,无所不用其极,手握黑暗宇宙的军团,却连最低等的规则代码都没能碰到。
另一个自己直接改写了规则的源代码,竟然还表现得如此平静,仿佛他完成的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小事。
就像是女儿希望父亲能带一捧鲜花回家,于是他就去花店买了哥谭最漂亮的玫瑰送给她。
……爱还真是宇宙中最恐怖的动机。
布鲁斯没有再接话。
他退后几步,在回到黑暗中之前,最后平静地看了囚犯一眼。
然后转过身去,从噩梦中抽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返程的飞船上,芭芭拉问他:“不愉快的对话?有了新的烦恼?”
布鲁斯摇摇头,垂下眼帘,沉默地用手指卷起披风的一角。
芭芭拉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默默起身。
关门前抓拍了一下这只焦虑得开始玩尾巴的黑漆漆大猫,发到群组里,求阿福支个招。
布鲁斯知道她在担忧地拍照,但是没有阻止,也不想动弹。
……其实他只是在思索那句诗的下下一句是什么。
*
布鲁斯比较希望厄苏拉当面为他解答。
但是几天后,在义乌宇宙城跟反抗组织会面的时候,他又很自然地想起来了。
一把金光闪闪的、像刀剑一样的小钥匙被放进布鲁斯的手心里。
他抬头看着哈罗德。
“……你确定了坐标,我们做出了钥匙。”
哈罗德声音藏着浓浓的疲惫,“整个地球,只要有卫星信号覆盖的地方,所有的数据、可以电子化的记忆、灵魂共鸣的声音,全都贮存在这把钥匙里了。”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谢谢你们完成了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哈罗德微笑起来,温和地说:“同样的话送给你。”
哈罗德礼貌地颔首,退后两步,想要离开,却被蝙蝠比格轻轻地咬住裤脚。
厄苏拉的秘书走上前来,顺便蹲下去摸了摸小狗脑袋。
“韦恩先生,见到厄苏拉以后,麻烦你帮我转告,玩具王国仍然在她的预期内正常运转,请她休个长假再上班——她自己规定的必须休满45天年假。”
她笑得很甜美,声音温柔,完全不像是单枪匹马端掉4号宇宙反叛政府的悍匪。
布鲁斯点头:“我会向她转达。
冒昧问一句,你是打算辞职吗?”
图灵的神色变得柔和,这次是真心流露的柔和。
她说:“在厄苏拉回家的那一刻,我的工作就会圆满结束。”
布鲁斯听懂了。
反抗组织的成员,至少哈罗德和他的朋友们,并没有跟厄苏拉道别的打算。
……他能理解他们的想法,但是厄苏拉肯定会难过。
目送他们离开以后,布鲁斯对着空气开口:“我刚刚想起来了。”
在老父亲附近扎营的小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