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厄苏拉坐在企鹅背上休息,打了个无声的喷嚏,立刻警戒地打量四周——没有雪崩。
她总算明白布鲁斯为什么喜欢用“滑雪害的”
来为伤势遮掩了。
大家只会质疑他的八字太硬,绝对不会怀疑他是蝙蝠侠。
她现在的体力太差了,又回到最初的版本。
简直有种看见雪景后诗兴大发,结果发现自己已经遗忘《沁园春·雪》的无力感。
日落月升,静谧的月光注视着禁区。
厄苏拉在半路上补充体力,顺便跟队友们汇报情况,表示形势大好。
完全不提自己现在是个狼狈的雪人。
“甜心,你听我说。”
艾琳的声音断断续续,“如果你成功后什么都没发生,那说明你爸爸那边还没完成目标,毕竟这很困难。”
厄苏拉很乖巧地回答:“好的,如果是这样,我会尽快下山。”
但她心里想的是:不对。
爸爸一定在重逢的门后等着她。
到了晚上,厄苏拉的运势渐渐好转。
风雪渐渐停歇,未知的道路显露出来,她走进了被封锁的神殿。
企鹅们像保护幼崽一样紧紧围着她,她全身都暖烘烘的。
厄苏拉跟守护者们说:“这是妈妈和我的名字都跟月亮有关应得的。”
月光一直带着她找到沉睡的大门。
领头的企鹅把厄苏拉举起来,其他企鹅又一个接一个地举起队友。
月亮看着这摇摇晃晃的叠罗汉数列。
厄苏拉抬起手,艰难地够到门锁。
她深吸一口气,奋力把宝剑插了进去。
噼啪一声。
钥匙打开了门。
*
原618宇宙,第二世界,哥谭又是个晴天。
只有韦恩庄园阴雨绵绵。
“达米安今天依旧很暴躁。
无意冒犯,但他的攻击力甚至超越当年的你。”
“阿卡姆最近有点骚动,小丑和莫里亚蒂好像在密谋什么,谜语人也有掺和。
我怀疑他们打算造反。”
“以及钢铁侠说夜魔侠最近有点太‘恶魔’了,对罪犯狠,对自己更狠。”
…………
在听兄弟讲了十几分钟后,躺在沙发上的人抬起手捂住脸。
杰森扔出一个枕头:“我现在真没心情听你发表哥谭市内外大事演讲。”
迪克用力揉搓自己的脸:“我已经连续加班三周了,你就让让我吧!”
回应他的是杰森冷漠的背影。
迪克连忙问:“你要回自己的窝了?”
杰森抓了抓头发,语气暴躁:“我去该死的地狱厨房警告天杀的夜魔侠别再觉得自己痛苦就能赎没有的罪或者分担厄苏拉的痛苦。
不然厄苏拉回来后又要常驻纽约照顾病号。”
迪克无言半晌,最后只挤出一个词:“Go。”
目送兄弟离开后,小警官在原地踏步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去找卡珊德拉唠嗑。
如果她不想唠嗑的话,兄妹互殴也行。
大蓝鸟不幸被暴躁小刺猬逮住。
达米安臭着脸问:“父亲那边还没消息?他找到钥匙了吗?”
迪克耐心地说:“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达米。”
他最近焦虑得都爆痘了,但是面对弟弟,他只能选择冷静。
达米安板起脸:“不要这么叫我。”
迪克举手投降:“好吧,只有厄苏拉能这么叫你。”
小鸟的脸色在“变得缓和”
和“变得更臭”
之间反复切换。
达米安蹲下来摸了摸路过的小狗,语气有些挫败:“反抗组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