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不会发展到需要去看心理医生(不愿意去看的那个除外)的地步。
然而狂笑之蝠让他们不同程度地旧病复发了。
休息舱没有开灯,遮光板挡住飞船外璀璨的星群,黑色的空间里,唯一的光亮来自最中央的帐篷。
薰衣草的清香弥漫鼻间,柔和的烛光拉长人影,顶端的捕梦网发出悦耳的轻响,一个用床单、被套、衣服还有武器搭建起来的奇怪帐篷成了蝙蝠家族的临时安全屋。
厄苏拉正蜷缩在小鸟巢里打瞌睡。
宇宙没有春雨,帐篷里温暖又干燥,有人在她身旁低声交谈,熟悉的声音是通往香甜梦境的导航提示音,熟悉的气息比任何助眠的熏香都管用。
厄苏拉很快掉进了珍珠项链串起来的梦境里。
迪克和芭芭拉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
迪克抱着被自己抓成杂草堆的脑袋,语气沉重:“不得不说,他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事。
比如小丑当时——等等,杰森和提姆呢?不会偷偷去审讯冒牌货了吧?”
芭芭拉单手撑着额头,食指绕着红发画出一个又一个心烦的圆圈。
她把准备往外爬的大蓝鸟拽了回来:“放轻松,他们在看达米安大战达米安。”
……他们没办法治好-22号地球的达米安和提姆,但也不能因为要炸毁狂笑之蝠的通道就杀了他们。
尽管他们主动对布鲁斯说的第一句话是:结束我们的痛苦。
“……哦。”
迪克没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一个金色脑袋突然掀开了黄油小熊枕巾门帘。
斯蒂芬妮眨眨眼睛,语气兴奋:“嘿,我拿到了狂笑之蝠的那些小发明,我们来改造一下吧。”
迪克:“不是归绿灯侠保管吗?你怎么拿到的?”
斯蒂芬妮笑嘻嘻地说:“闪电侠帮我拿的,他还问我厄苏拉恢复得怎么样了。”
芭芭拉挑了挑眉:“他真的很关心厄苏拉。”
厄苏拉吃完饭和药后睡觉的这半个小时,他已经来检查过十三次了——这还是她察觉到的。
“闪电侠不就是喜欢关心同事家的孩子吗?”
迪克满不在乎。
他轻手轻脚地爬出鸟巢,回头看了一眼,芭芭拉竖起一个大拇指。
她说:“等会儿给我带两块饼干回来,在提姆的作战包里。”
迪克的气愤十分小声:“我就知道他还有剩的!”
斯蒂芬妮拽着迪克迅速离开,芭芭拉安静地坐在厄苏拉旁边。
过了一会儿后,她抬起手,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脊背。
尘封的记忆顺着她的指尖苏醒,她安静地听着过去的自己发出痛苦的叫声。
忽然,她的腿上一重。
一团暖烘烘的云朵把她送回了安全屋。
芭芭拉低头一看,原来是厄苏拉挪动了脑袋。
她似乎不喜欢软乎乎的枕头,反而迷迷糊糊地蹭到她的膝盖上侧躺着,右手压着她的袖角,像是一块不让气球飞走的顽固石头。
芭芭拉:“……”
*
半个小时后,迪克美滋滋地带着提姆的所有食物积蓄回到了鸟巢里。
大蓝鸟用脑袋掀起小门,动作一顿。
芭芭拉也睡着了。
两个女孩躺在捕梦网下,绵长的呼吸像是一场温柔的春雨。
迪克看了她们一会儿,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他吃了一块曲奇饼干,麻利地占据了第三个床位(由强迫症患者达米安规划)。
头发沾到枕头的那一刻,他瞬间掉进了香甜的梦境里。
下一个进鸟巢的是黑漆漆的达米安。
他板着脸,神色阴沉,绿色的眼睛里还燃着怒火。
他正准备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