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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带着儿子来纽约了,达米安被布鲁斯请去跟同龄人见面(请了三次)。
然后厄苏拉的家庭作业(这次是化学热力学)就不小心掉到了杰森的腿上。
杰森沉默半晌,最后慢吞吞地拿起作业本。
他揉了揉眉心:“下不为例。”
厄苏拉立刻欢喜地奉上了钢笔。
提姆喝完奶茶,往沙发上一躺,无精打采地问:“厄苏拉,你想见见戴维斯女士吗?”
“谁?”
“金并的宴会上,你帮的那位为女儿复仇的母亲,狄柯·戴维斯。”
受害者的母亲,德西玛的棋子,因为复仇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间接导致厄苏拉被狂笑之蝠带走的人。
“我可以见她吗?”
厄苏拉诧异地问,“我之前听皮特罗说,她是警方的重点调查对象。”
杰森笔下不停,微微扬眉:“马克西莫夫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厄苏拉:“是的,我还知道他想劫狱,结果被他们校长罚去清扫全纽约的公共厕所。”
“可以安排你们见面,戴维斯女士的律师团是我们请的。”
提姆揉了揉脸,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刚好你下午要跟默多克见面,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邀请他加入?”
厄苏拉有些犹豫:“……我想想。”
她皱眉思考了一会儿,站起身来,踩着毛茸茸的拖鞋回卧室换衣服了。
妹妹走后,杰森立刻用那种“你真得脑炎了”
的表情看着提姆。
提姆闭着眼睛找毛毯:“我之前说过了,她只是对默多克有好感,离爱情还有三条赤道的距离。”
别看厄苏拉每次看爱情片都能发表一大堆看法,其实她就是个实战经验为零,也没把心思放在恋爱上的菜鸟——不得不说,她从回哥谭开始好像一直都很忙。
要他说,默多克还不如提分手,重新追求她。
杰森用毛毯遮住了脑子里十分吵闹的病号。
*
午后的阴云挡住了些许日光。
蝴蝶从马特的鬓边扑腾到厄苏拉的指尖,停驻片刻,又没入模糊的春光之中。
“你还好吗?”
这是马特说的第一句话。
厄苏拉挽着他的手为他引路,两人一路走到树荫下的小桌前。
“我没事。”
她帮马特放好盲杖,皱着眉打量了他一会儿,不由得非常担心他的身体状况——他看上去简直比她还憔悴。
桌上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点心和热茶都变成空气,春光也离他远去。
马特静静地听着厄苏拉绘制的画面:平稳的心跳和呼吸是明亮的背景板,眨眼是渲染色彩,微微蹙眉带起了涟漪,衣料的摩擦落下阴影。
……她真的平安无事。
“我听说,金并的宴会上发生了意外。”
马特犹豫了一下,再次问她,“你还好吗?”
厄苏拉已经叉起玫瑰花饼送到嘴边,听到这句话后眨了眨眼,轻轻地扬起唇角。
系统故作不解地叹气:“他怎么问了两次?”
它放心了。
厄苏拉的关系网越大、越多样,她跟这个世界的联系才越紧密。
当初选中默多克做她的“男朋友”
真是艾琳走的最正确的一步棋。
厄苏拉想了想,直接握住马特的手,轻轻捏了两下。
他看不见,身体接触才是最合适的。
“我真的没事。”
她很耐心地说,“你别担心我。”
马特一动不动。
片刻之后,他动了动手指,去探厄苏拉的脉搏——尽管他能听见。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闯入了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