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眉尾微微挑了起来。
这个觅渊对死去的那人本来就有杀气。
裴寂放下望远镜,指尖缓缓捻着望远镜的细带。
等卫柊的车在这棵树下停下,他缓缓下车,坐进车内。
卫柊没说话,大概是因为刚刚觅渊提到了那个人,他心情又开始不好了。
自从裴寂见识到了这人弑父的手段,就知道那个男人在卫柊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重要到这人可以背叛一切,离经叛道。
裴寂将背往后靠,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当年对那个人的围剿,觅渊也参与了。”
卫柊一瞬间扭头,眉心拧起来。
裴寂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将背淡淡的往后靠,一副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尽管去调查。
卫柊确实不太相信,觅渊没必要对他的人出手,就算猜测是觅家的私生子,也不可能不顾忌他的面子。
但裴寂说得这么笃定,而且裴寂是这两年以来,唯一能拆穿他心事的那个人。
汽车缓缓朝着前面开去,裴寂的语气依旧冷静,“不过现在也不是对付他的时候,你屁股底下的位置是用那个人的命换来的,难道不想继续做大做强么?等掀翻了白术,觅家和董家也是威胁。”
言下之意,要让卫柊成为东南亚唯一的势力。
卫柊这两年压根没什么野心,一直都在按部就班的生活着,现在听到裴寂这话,知道裴寂有怂恿的成分,奈何对方有句话说得很对,屁股底下的这个位置是用那个人的命换来的。
裴寂太了解爱一个人爱到卑微却又癫狂的滋味儿了,所以他跟卫柊是殊途同归,他的嘴角弯了起来,一瞬间就刺中了这人的死穴,“你不想告诉所有人,那个人是你的爱人吗?他是不是最想要的,无非就是一个名分。”
卫柊就像是被刺中了似的,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裴寂阖上眼睛,嘴角浅浅的弯了一下,“他说过,很羡慕那些能跟你表白的女人。”
这句话是绝杀。
卫柊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他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裴寂谋划得很大。
可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他垂下睫毛想了好几秒,“我会考虑的。”
裴寂点头,没有再继续刺激,以卫柊的性格,肯定能想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