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人还死了。
他还以为这辈子不会跟人说这个人了呢,没想到有人带着吊坠找上来了。
多离奇啊,在对方死了两年之后,居然找上门来了。
卫柊认认真真的看着这吊坠,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当年那人出事的时候,所有人都劝他,算了吧,毕竟他兄弟那么多,没必要因为这个跟白术闹得不痛快,白术那边死掉的也是重要人物,算下来还是白术亏了。
他的所有心事都不能宣之于口,甚至都不能承认,死掉的人对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直到对方死,这段感情都是见不得光的。
人人唾弃,但凡被人知道,他都要被浸猪笼,何况他还是卫家最小的儿子。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将面前的吊坠放下,“我那时候就发誓,我总有一天会让白术给他陪葬。”
裴寂不了解所谓同性之间的感情,但那时候两人躲在树上,对方一眼看穿他的心理疾病,然后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其实我也是,我的爱人很优秀,但我们不能让外人知道,他为了掩藏这段关系,做过太多的努力,我有时候总在想,我的存在是不是让他很困扰,我在家里是私生子,没人在乎我,但他不一样,家里的东西最后都会是他的,他必须完美,不能有我这样的污点。”
那根树杈挺高的,两人坐在上面却莫名有些滑稽,偶尔斑鬣狗的吼叫,那晚的天空也很美丽,裴寂听着他安静的说,突然插嘴了一句,“这边的天空还挺漂亮,要是她也能看到就好了。”
说到这的时候,他自己瞬间安静了,毕竟他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出来散心,所以每想起一次,胸口的疼意就蔓延一次,满满的都是不甘心。
两人开始你一嘴我一嘴的说自己爱人的事儿,裴寂句句都是恨,恨她怎么会抛弃自己,怎么会跟别人在一起,怎么还能跟人生孩子,他真是恨死了,恨来恨去,最后没出息的坐树杈上哭,直到旁边滑稽的递来一张纸,“兄弟,你比我苦多了,至少我爱人没背叛我,他只是表面装得很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