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扯了好几下,她还没见过鞠涵本人,所以只是羡慕的说了一句,“鞠小姐有你们这么好的哥哥,还真的挺幸福的,行,你去将人接走吧。”
司靳点点头,不想继续在这里逗留,直接起身,“那就麻烦温小姐了。”
因为鞠涵的言语之间不喜欢温瓷,所以司靳也并没有想过以后要多接触。
他开车来到松涧别院这边,等真正的接到了许沐恩的时候,才发现这人的舌头都被割掉了,现在连说话都不会。
许沐恩是强撑着一口气没死,眼底全是恨意,铺天盖地的恨意。
司靳震撼,这人到底是做过什么事情,居然会被这样对待。
他先将许沐恩送去了其他的医院,然后给鞠涵打了一个电话。
许沐恩被抢救了两个小时,被推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十分清醒。
鞠涵看到她这样,一瞬间扑过去,握着许沐恩的手就开始哭,“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温瓷做的?你跟我说,到底是不是温瓷做的?”
许沐恩的心里全都是恨意,她何尝不知道鞠涵这是在演戏。
鞠涵要是真的在乎她的死活的话,早就去强行将她接出来带走了。
现在这个人让她承认是温瓷,是希望身后的那个男人去找温瓷的麻烦。
她不蠢,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眼泪瞬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仿佛有千言万语的委屈等着诉说,并且想要起身,想要去挨鞠涵,仿佛已经害怕了。
鞠涵也跟着哭,“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我们两个相依为命,那个时候你总把好东西分给我,我还以为等我好起来了,等带你过去过好日子呢。沐恩,对不起,是我来得太晚了,你怎么不说话,你的嗓子很疼吗?”
司靳在旁边说了一声,“她的舌头被人割掉了。”
鞠涵的眼底都是震惊,浑身都在颤抖,伴随着许沐恩咿咿呀呀的哭声,鞠涵问司靳,“二哥,可不可以让温瓷付出代价?她居然这么对待一个女人,你不觉得她十分恶毒吗?”
司靳的眉心拧起来,问许沐恩,“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鞠涵马上就拿来了纸和笔,放在许沐恩的身边。
许沐恩写了林浸月和温以柔的事情,说是温瓷认定了这两件事是她做的,可她真的从未做过,只要去调查就知道,她绝对没有做过,她甚至是温瓷女儿的移动造血干细胞的库存。
言下之意,她真的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温瓷的事情,一切都是温瓷的恶意揣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