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跟温以柔逃到帝都这里来之后,两人其实没有这样生死未卜的分开这么久过,她很想亲自跑去海上找一找,但现在慕慕还在无菌室内,她也没办法放手。
接下来的三天,她都在做着噩梦,梦里全都是温以柔各种各样的死状。
她的精神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差,最后裴寂将她的肩膀揽着,“一起去那边的海域看看吧,现在慕慕短期内不会苏醒,等她苏醒之后,我们马上赶回来也是一样的。”
温瓷最后去监控前看了慕慕一眼,眼眶有些红。
她跟裴寂从这里一起离开,但裴寂的身体是不适合再去做这些事情的。
看到这身西装在他身上都显得宽大,她终于还是开口,“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你只要借我一些人。”
裴寂怎么可能放心她一个人去,那片海域最近都发生了那么多抢劫的事情,要是她恰好就被盯上了怎么办?
他这边租下了一艘轮船,从内陆城市出发,恰好就要经过温以柔消失的海域。
一切准备好了,他怎么可能不跟着一起去。
温瓷嘴角抿了一下,“林昼说过了,你现在的情况也很凶险。裴寂,我是真的不希望你跟我去冒险,我不想再欠你了。”
严格算上来,除了感情上互相亏欠之外,其实她欠着裴寂的还很多。
至少养育之恩,她就从未报答过裴寂,所以没必要弄得你死我活的地步。
现在裴寂只有留在这里,才能好好活着。
裴寂一瞬间哑口无言,一句不想再欠你了,就像是一把剑刺在他的心口。
他现在做的越多,温瓷只会越来越感觉到负担。
他的嗓子眼有点儿疼,他急急的发誓,“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去做这么冒险的事情,我会像在稻香甸那样一样,不会阻碍你的任何决定。”
“裴寂,你留下来。”
温瓷眼尖的看到他胸口的布料湿了一块,这个人这段时间也没在医院好好修养,一直在担心慕慕的事情,伤口估计都发炎了。
他是真的不想活了,居然还想在这个时候跟着一起出海。
裴寂看到了他眼底的坚定,以为温瓷是真的不想再亏欠他,不想看到他这张脸。
他犹如被钉在了原地似的,瞬间无话可说,只是扯了扯嘴角,“我真的......”
可是才说了这么三个字,眼泪却比文字更先到。
他只觉得鼻尖无比的酸涩,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温瓷就已经上船了,几乎是头也不回。
裴寂站在原地,踮起了脚尖看,仿佛要多看几眼似的。
这次来沿海城市,是周照临陪着一起过来的,看到他脸色煞白的样子,连忙好声好气的开口,“二哥,我求你现在好好去医院把伤口养好吧。如果你死了,嫂子带着慕慕改嫁,就慕慕现在这个情况,你觉得后面的男人会真心的对孩子好么?这孩子要是不被好好养着,可能就没了,你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养好自己的身体,就算咱们不回帝都,也可以在这个城市找医院住下来。”
下一秒,裴寂直接就晕过去了。
这几天给温瓷找船,又力所能及的派了五十几个保镖上船,这是规模很大的轮船,所有人都是为了保护温瓷,他就不信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温瓷还能出事。
现在看到她撇下他,要自己去,他一瞬间就没什么牵挂了。
周照临吓得半死,他哪里经历过这个。
紧急将裴寂送去了这个城市的医院。
现在裴寂这个情况,肯定没办法回帝都的。
周照临听到医生说情况凶险的时候,简直手指头都在发抖。
他只能双手合十的祈祷,除此之外,还真是什么都做不了。
而温瓷从上船开始,就跟凌孽开始通话了,除了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