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大圣之位?
周衍若有所思,目光落在眼前眉飞色舞的白泽身上。
这位上古神兽正以,和周衍了解的性格不同的热忱,滔滔不绝地阐述着他的构想。
他要动用自身那篡改现实,锚定概念的【传说覆写...
共工的神念撕裂虚空,七指骤然收拢如钩,整片第七重灵性世界的水元法则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不是崩断,而是被硬生生从本源中剜出、剥离、抽离!无数细若游丝的湛蓝光缕自四面八方激射而来,在祂掌心上方寸之地疯狂缠绕、压缩、坍缩,最终凝成一枚不过粟米大小、却内蕴万古寒渊的幽蓝珠子。珠子表面没有光泽,只有不断向内塌陷的微旋,仿佛连“光”这个概念都被它无声吞噬。
那是水之小道最核心的一缕本源权柄,是共工以自身神性为炉、以怒火为薪、以归墟意志为锤,硬生生从大道深处凿下来的“锚”。
“既欲窃道……便先断汝之锚!”
话音未落,那枚幽蓝珠子已化作一道无声无息的流光,直刺天帝青云核心!
并非攻击肉身,亦非轰击神格——而是刺向那刚刚被青冥遗泽、又被相柳强行熔铸、尚在震荡不稳的“水德位格”本身!
同一瞬,帝俊琴音陡变!
不再是调和,不再是阻拦,而是——截断!
一声清越如裂帛的高音自琴弦迸发,竟在虚空中凝成一柄半透明的青色古剑虚影,剑尖精准点在幽蓝珠子袭来的轨迹正中!两股力量相触,未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圈灰白涟漪无声扩散。涟漪所过之处,空间并非破碎,而是……褪色。青云淡了三分,琴音滞了一瞬,连共工那冻结万水的寒意,也微微晃动了一下。
但那幽蓝珠子并未碎裂,只是被斜斜撞偏三寸,擦着青云边缘掠过,最终没入天帝身后那翻涌不休的混沌暗流之中。
“嗡——”
一声低沉到几乎无法被耳膜捕捉的震颤,自那暗流深处传来。
紧接着,天帝周身青云剧烈翻滚,原本浑厚庄严的天宪符文竟如被强酸腐蚀般,边缘泛起细微的、蛛网般的灰白裂痕!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水”之气息,自那裂痕中悄然逸散——不是温润,不是浩荡,而是带着归墟特有的、将一切拖入“溟”的绝对静寂与虚无。
共工瞳孔骤缩。
成了!
祂这一击,并非要当场斩杀天帝,而是以本源为引,强行在对方刚窃取的水德位格上,烙下一个无法磨灭的“归墟印记”。从此以后,只要这水德一日不彻底摆脱共工之道的纠缠,每一次运转,每一次施法,每一次权柄降临,都将在最深处,被这印记无声侵蚀、同化、拉向终末。如同在活人血脉里种下一颗冰晶,看似无害,却在每一次心跳中,悄然冻结一分生机。
这才是真正的道争——不是你死我活的厮杀,而是比谁更能定义“水”本身。
“呵……”共工喉间滚出一声极低的冷笑,寒意比万载玄冰更甚,“印记已落。汝每用一分水德,便多一分归墟之蚀。待其蔓延至神魂核心……”
祂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青云深处那双骤然收缩的金色竖瞳:“——汝便不再是相柳,而是吾之‘归墟分身’。”
此言一出,连伏羲抚琴的手指都几不可察地一顿。
天帝周身青云猛地一滞,随即狂暴翻涌!那灰白裂痕骤然扩大,数道细若游丝的灰气自裂痕中喷薄而出,如毒蛇般扑向共工!然而未及近身,便被一道无声无息的湛蓝水幕吞没,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归墟分身?”天帝的声音自青云中传出,已不复先前的森然克制,反而透出一种近乎奇异的平静,甚至……一丝了然,“共工,汝当真以为,吾不知汝欲借吾之躯,重演‘青冥覆辙’?”
青云倏然向两侧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