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本性显露无疑,将尚未落实的援兵说成定局,仿佛胜券在握。
青冥坊主冷眼看他表演,心中冷笑鄙夷,却也不点破。
她需要这蠢货调动资源,需要这水道地利,查找周衍,神色清冷,淡淡道:“如此甚好。神君若能主持大局,毕其功于一役,自是功德无量。届时,周衍身上两个东西归我,其馀诸物,皆由神君处置。”她淡淡许下空头承诺。
又虚与委蛇商议了几句封锁排查、布置陷阱的细节。
也不喝茶,就此离去,离去的时候,手指抚摸腰间的玉佩。
其中有层层玄黄之力翻卷滚动。
这正是泰山公道果的内核之一。
也是,她堂堂青冥坊主,最后的一个宝物了,清冷女子手掌握住,把这宝物捏紧,带着紧迫感和恐惧,带着恨意,低声到:
“周一衍!”
“我必杀你!”
她有感觉,自己和周衍的因果,此次一定可以结束。
若是没能在周衍恢复之前找到他,杀死他,就不会有机会了;而就算是周衍没有来找她复仇,青冥天帝也不已放过她了,与其说,她此刻果断直接。
倒不如说,已经没有选择了。
待青冥坊主化作一缕青冥烟气消散,揽月阁内重归奢靡寂静。济水神君脸上的豪迈瞬间褪去,换上阴沉与烦躁。
他挥退侍从,独坐榻上。
周衍的阴影,李忘生的搅局,青冥坊主带来的压力,还有那始终未能得手的美人种种烦闷交织,让他心火愈盛。尤其是想到娥皇那清冷如月的容颜,女英那桀骜锐利的眼神。
一股混合着欲念、征服欲和因压力而扭曲的暴戾陡然冲垮了本就稀薄的耐心。
“哼,七日?”他低声冷笑,眼中再无半点伪装的风度,只剩下赤裸裸的阴冷与迫不及待,“本神何等身份,何必与你们虚与委蛇!”
他猛地起身,衣袍曳地。
“传令下去,点玄卫随行。本神现在就要去水渊静室,探望两位未来夫人。”他舔了舔嘴唇,脸上浮起一丝狞笑,“有些事,早做晚做都是做。何必等那劳什子典礼?”
他打算直接用强了。
既然外有强敌环伺,内有焦躁煎熬,那便从最容易掌控、也最能宣泄压力的地方下手。至于脸面?在绝对的权势和即将到手的战利品面前,那不值一提。
济水神君整理了一下衣袍,昂首阔步向外走去。
仿佛已经将那对姐妹花视为囊中之物。
而在那水渊静室当中,变成娥皇的周衍打坐了一会儿,微微扬眉,听到外面的动静和声音,感知到了水波的涟漪,还有阵法开启的动静,再然后,就是济水神迫不及待的声音
“美人儿,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