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名保镖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连一声闷哼都未来得及发出。
花温香几人并未在寺中看到药谷柳相伯的身影,倒是又见到了清宗二人与杨家叔侄,闲聊一番便谈起了刚才在林子中偶遇柳相伯的事情,当时清宗的黯白双眼明显有一刹那的激动,本次大斗,柳相伯是他唯一的目标。
渐渐的所有人都走空了,再也没有什么声音。除了那些依旧被点燃熊熊燃烧的火焰声。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立式灯,光线沉静却微薄,钟时暮半个身子在阴影里,脸被分割出一明一暗的色泽。
她言语之中透露出无奈之意,似乎对上课十分厌倦,但是又不得不去。
影子在面前一闪即失,像是戏剧性一般,吸引了何尊等人的注意力,但确并没有露出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