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又陷入了一阵沉默,几乎所有人心里都在紧张地盘算,只有沈慈悠然自得。
半晌,她看了看手表,开口提醒:“你们最多还有十分钟的考虑时间,时间一到,如果我们没有达成共识,那此次股权收购便作废,并且我不会再出手干预苏氏的后续,你们自生自灭就好了。”
时间上再次形成压迫。
沈慈很会利用这种外界和语言上的压力来玩弄人心,人在这种极限条件下往往是会失去判断性的,尤其是财富存亡的关键时刻,是个人都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
这是人本能的求生欲望。
苏哲远的大姑第一个撑不住了,不等其他人表态,她先起身道:“我接受。”
其他人惊得抬起头来,看向苏哲远大姑的眼神多少带着点愤恨。
说好的共进退,怎的这就扛不住了?
可这就是人性,而且她的举动还会影响其他人,苏哲远的表叔也紧跟着喏喏地表示:“我也接受。”
紧接着下一位:“我、我也接受。”
像是触发了某种效应,最后只剩下苏哲远的两位叔叔。
沈慈看向他们两个,戏谑地笑了笑:“二位是还有什么顾虑吗?没关系,我今天的目的是收购你们手上所有的股份,是所有的,少一股都不行。”
“你这话什么意思?”苏哲远的三叔听出沈慈话里有话,不解地问。
沈慈嘴角的笑意扩大,隐约透出三分邪恶:“意思就是,即便他们都同意接受了我的报价,但只要二位意志坚定、绝不妥协,我也是不会收购他们手里的股份的。我要的是全部,不是局部!”
她是故意的,几人不是抱团欺负苏哲远吗?
那她倒要看看这些人有多团结。
在面对如此巨大的财富变动决策时,他们是不是还能像一开始时那样团结一心。
其实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从苏哲远大姑先开口保全自己的时候,他们的团结就已经出现裂痕了。
果不其然,沈慈此话一出,苏哲远的大姑就按捺不住了:“二哥,别犹豫了,我们没得选。”
“是啊哥。”另一个人紧跟着附和:“都这个时候了,你们不要意气用事,别把我们也给拖下水啊。”
“二哥,你说句话啊!”
同意的一方不停地用言语催促苏哲远的二叔和三叔,而两人只是沉默,三叔更是气得肺都要炸了。
同不同意暂且不说,这几个人就这么如此轻易地着了这小姑娘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