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地道,“我早就跟哲远说过,今天有考试。怎么,你要告我吗?”
“你……”
“行了。”苏哲远二叔沉声开口,打断了这场无谓的争执,“既然人来了,就别耽误时间了。”
沈慈勾唇冷笑——这些人明明可以改期,却偏要死坐在这里等,说到底,还不是怕手里的股份继续缩水?一群贪心又胆小的家伙,偏偏还要在这里装腔作势。
她径直走向主位,苏哲远主动起身让座。沈慈缓缓落座,抬眼看向众人,摊开手,开门见山:“股权转让合同拿来吧。我带了律师,合同有任何问题,我们当场就能更改。”
众人这才注意到沈慈身后站着的秦律师,一身笔挺的西装,神色严谨,倒也没人多言——这种场合,带律师本就是情理之中。
本以为会是每人一份股权转让合同,厚厚的一摞。
结果就只有一份。
不等沈慈问,苏哲远二叔先开口解释:“我们几个人将合同合并成一份,这样省事一些,最后逐一签字一样有效。”
沈慈看了秦律师一眼,只见秦律师点了点头,示意这个操作并无不妥。
就在这时,苏哲远的三叔突然看向一旁的小姑,语气阴阳怪气地提醒:“你真打算不跟我们一起脱手股份?死攥着这堆烫手山芋,小心最后什么都捞不到。”
小姑脸色一寒,闻言冷哼一声:“管好你自己的事,少来操心别人。”
“哼,好心提醒你还不领情。”三叔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到时候股份赔光了,可没人会同情你。”
小姑冷冷地别过头,懒得再搭理他。
另一边,秦律师已经拿起合同,逐字逐句地仔细过目。这类股权转让合同大多有标准模板,核心是要核对清楚数字、股份比例以及转让价格是否合理准确,无需深究每一条款的文字陷阱,但对细节的要求极高。
秦律师向来严谨细致,没过多久,便皱起了眉,指着合同上一处地方,对沈慈道:“沈小姐,您看这里。”
秦律师指着不合理的地方给沈慈过目,沈慈仔细看过后不禁冷笑出声。
她料到对方不会太老实,一定会在合同上动一些手脚。
果不其然。
她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苏哲远二叔身上——这只老狐狸,必定是主谋。沈慈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你们倒是精明。转让单价竟然取的是过去一年苏氏股价的顶峰值。”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苏氏去年的财报创下近八年最高,而这份成绩,是苏哲远在位时一手运作出来的。你们如今在公司危机四伏的档口,坐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