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便来到了遂州城外。
城中的郡府兵可不知道这些山匪是什么来路。
他们听说有上千的山匪靠近府城,都吓的不轻。
守城的士卒连忙关闭了城门,升起了吊桥,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铁狮子来到了遂州府城门前,发现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于是便对着城头大喊。
“赶紧给老子开门,老子是新任的遂州城防营营官。”
“你们紧闭城门,这是何意!?”
“莫不是诓骗老子不成!”
见外面为首的那名山匪骂的凶,守城的郡府兵可不敢耽搁,连忙向城内的督军府衙门送信。
遂州督军府的陈校尉与刘参军,这几日并没有露面。
这两个人,陈校尉是每日里借酒浇愁,而刘参军因为中了莫三郎的一箭,则是在府中养伤。
正在这时,守门的郡府兵送来了消息,说是府城外来了上千的山匪。
这可让两人都吓的不轻。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遂州督军府的现任主官。
虽然现在不敢带兵出城去剿灭兵户乱军,但山匪到了家门口都不去看一眼,实在是说不过去。
于是二人便带上了亲兵上了遂州城墙,看看是哪里来的山匪。
他们可不知道,崔朱二人要招募铁狮子。
望着外面上千的贼匪,两人都是眉头紧皱。
正在这时,崔同知与朱通判听说铁狮子带人回来了,也连忙赶到了城门。
到了城门前,崔朱两人便对陈校尉与刘参军说道。
“两位,这城外之人,是我们府衙新招募的城防营。”
“还请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
两人之所以要求郡府兵开门,那是因为在战时,府城的大门是归督军府管的。
眼下城外突然出现了上千的山匪,所以郡府兵第一时间便从差官的手中接管了城门。
一听外面上千的山匪,居然是崔朱两人招募的城防营。
陈校尉与刘参军都是惊的眼睛大睁。
“你们疯了不成,居然敢招募山匪为城防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