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左相听着沈墨轩的讲述,他眼神微眯,手指则是不住的在桌面上有节奏的轻敲。
对于沈墨轩所讲述的事情,他现在是将信将疑。
其一,是因为有于洋侯的勘验文书在前,还有兴州府本地官员的查验呈报文书。
文中呈报朝廷,沈墨轩刚愎自用在暴雪中强行军造成大规模伤亡,前后逻辑完整,也看不出什么漏洞。
这已经是铁定的事实了。
其次便是于洋侯的勘验文书中,半个字都没提北川军与李原。
如果相信了沈墨轩的话,那就等于要否定于洋侯呈报朝廷的勘验文书。
此事势必在朝堂上在掀起一波风浪。
更何况,现在朝堂上人人都知道,沈墨轩对李原恨之入骨。
现在他说劫杀押运队是李原所为,总要拿的出证据才行。
指控一名侯爷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眼下,文官一系的情形已经很不乐观,左相可不想自己被沈墨轩当枪使。
此时,沈墨轩已经将事情讲完。
他又几步冲了上来,抱着左相的大腿哭诉。
“恩师,您一定要为学生做主啊。”
“李原劫杀押运队,此事咱们一定要上报朝廷。”
“说明原委,才能还学生的清白。”
“像李原这种大逆不道之人。”
“朝廷应该剥夺了他的爵位,在派兵讨伐。”
“将他万剐凌迟,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啊。”
左相望着丑陋的沈墨轩,好久没有说话。
沈墨轩也察觉到了老师的异状,忙出言相问。
“恩师,怎么了。”
蔡宏文叹了口气出言问道。
“你说李原派兵劫杀与你,你可有证据?”
沈墨轩一滞,随即说道。
“有...有的。”
说罢便从怀中取出了一截断掉的羽箭。
这羽箭的制式与大梁的不同,尾羽是黑色的。
沈墨轩将黑羽箭捧到了老师面前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