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极严,哪怕是个子矮,罗锅都不准入朝上殿。
如今沈墨轩毁了容貌,独目断臂如同怪物,他这样子仕途已是断绝。
做不了官继承不了为师的衣钵,那我又要你何用,不如早早将其舍弃。
眼下的沈墨轩,对左相来说已经是毫无价值。
断绝师生关系几乎是必然的。
左相又是一阵的长吁短叹,在后书房的屋中踱了几步。
忽然用手摸了摸腰间,随即对管家问道。
“咦,蔡福,你可看见我的腰牌了?”
“我记得就挂在腰间,怎么不见了?”
那管家一愣,忙回话。
“相爷,小的不知,兴许您落在卧房了。”
“我这给您去找找。”
说着便出了后书房。
左相也没当回事,只当是自己记错了。
于是又回到了书桌前,继续翻看着邸报文书处理公文。
此时,在相府外的一处小巷之中。
沈墨轩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从怀中小心的摸出了一块铜牌。
这铜牌并不算大但做工极为精美,上端饰着螭龙盘纹,下端为虎首衔环的底座,两侧刻着日月纹饰。
在铜牌的正面,用篆字刻着【左相亲临】四字,而背面则刻着【总理百官】。
刚才在相府的后书房,沈墨轩抱着左相大腿哭泣的时候。
无意间在地上摸到了这块铜牌。
想来是左相没挂好,不小心从腰间掉落的。
这块铜牌并非是最重要的身份玉牌,而是让下人出去办事常用的铜制腰牌。
李原让谭云出去办事之时,带的就是这种铜牌。
当摸到这块铜牌的时候,沈墨轩便是心中一动。
他拾到后并未交给左相,而是偷偷的将这块铜牌藏入了自己的袖口之中。
当时沈墨轩自己都不清楚,为何要这么做。
不过自己既然做了,那便做了。
反正左相现在也不认自己这个学生了。
他的这块铜牌在自己手中,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