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马婢,不是说第一次是在草垛上吗?”
“好,那咱们就按你编排的故事来。”
“先从草垛上开始。”
“啊...”
马厩的耳房中是一阵扑腾。
随即便被人从内扣上了屋门,吹熄了灯。
晚风徐徐,月明星稀。
马儿们悠哉的甩着尾巴。
对耳房中发生的事情,它们似乎是毫不关心。
只是今晚早已过了加夜料的时辰,也无人来理会它们。
让这些马儿多少有些焦躁。
一个时辰之后。
吱嘎一声响,屋门打开。
李原神情满足的走出了马厩耳房。
只觉得是浑身通透。
西川胡姬,果然是风情万种。
一个字,润!
他回想着女马匪的一句话,觉得有几分道理。
果然偷吃才是最香的。
不提心满意足离去的李原。
此时在耳房之中。
女马匪颇为狼狈的趴在草铺上。
她脑海中现在就是一句话。
真是报应啊。
自己的第一次,居然真的是在草垛上。
给小夏编造的故事,刚刚就在耳房中上演了。
红九铃略微活动了一下四肢。
只觉得骨头缝都疼。
她这才明白,小夏说自家相公龙精虎猛是什么意思。
女马匪忍着酸痛,艰难的从草铺上爬了起来。
此时的她衣衫不整,身上还挂着些草屑。
如果表情在悲切凄苦一些,那就真如同是名刚被主人蹂躏完的苦命婢女。
红九铃歪着脑袋,她有些想不明白。
明明刚才自己被那坏伯爷欺负的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