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盗。
更何况,李原从这位自称阴平王之子陈修的身上,能看出对方对自己是满怀恨意。
在慧眼识珠的能力审视下,那种恨意的红芒甚至有些耀眼。
这让李原是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青原与你阴平相隔千里,可说是八竿子都打不着,你为何会如此恨我。
李原现在可说是满腹的狐疑。
不过看着眼前举着玉牌的陈修,李原却是冷声喝道。
“住口!”
“哪里来的贼子,竟敢冒充藩王之子!”
陈修一愣,这青原伯难道看不出来,自己手中的玉牌是真的吗?
紧接着便听到对方说道。
“手持利刃!夜入女子家宅!”
“预行不轨之事!”
“如此无耻龌龊!还要把这罪名诬陷到藩王身上!”
“你这贼子其心何其毒也!”
“我....”
李原几句话,便把陈修给咽了回去。
是啊,不管你是不是藩王的儿子,但眼下你的行为怎么看都是上不得台面的龌龊事。
“立刻弃械投降!”
“否则格杀勿论!”
陈修掏出了玉牌,本想让李原心生忌惮,为自己争取主动,好寻机脱身。
但他没想到,人家李原根本不吃这一套。
陈修这位三王子平日里骄横惯了,这次居然被人家压着,心中不由得火起,他开口便骂道。
“好你个青原伯!给脸不要脸是吧!”
“我劝你立刻放我走!”
“否则,但凡我伤了半个毫毛,你便是得罪了阴平王。”
“一位藩王的怒火。”
“你一个小小的县伯,可吃不了兜着走!”
“我阴平数万大军一到,定会杀的你青原鸡犬不留!”
李原被这个狂妄的家伙,直接给气笑了。
他望着陈修冷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