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没过多久,鸡身已经被火舌燎的焦黄。
诱人的肉香,也弥漫在了窝棚的周围。
他转身在窝棚里一阵摸索,从草堆下面摸到了半瓶土酿。
打开酒瓶,林七美美的抿上了一口,刚要从篝火上取下烤好的山鸡。
却不知何时,身边已经站了四五个山民打扮的人。
为首一个家伙低声说着。
“这牛头山的山匪居然如此大意。”
“巡山这种事情,都敢马虎。”
口中说着,一柄雪亮的长刀已经架到了林七的脖子上。
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连忙抬头一看,却看见那人的腰间挂着两个血淋淋的人头。
正是自己刚才赶出窝棚的两个手下。
不远处一个被绳子捆住的家伙,就是被自己夺了山鸡的喽啰。
林七的身子如同筛糠般瑟瑟的发抖了起来。
他抛了酒瓶,如捣蒜般连连磕头,口中求饶道。
“几位好汉,我错了,我错了!”
“您想要什么自己拿。”
“莫伤了我的性命。”
他心中发苦暗自想道,定然是山寨中的同伙,不知怎么惹了山民,人家这是过来报复。
石头叔一脚将林七踹翻,周围几名山民上前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对方人多势众,林七自然不敢喊叫挣扎,只求这些山民爷爷别害他性命。
豹子叔从篝火上取下山鸡,也许是烤的久了,鸡肉的一侧有些焦糊。
不过,忙碌了一夜的豹子叔是真的饿了,他也不嫌弃。
直接从地上捡起了装着土酿的酒瓶,吃着烤鸡自斟自饮。
这时,对面的山中传来了几声鸟鸣。
石头叔一笑,转头对豹子叔说道。
“看来那边也搞定了。”
“五组巡山哨,已经全灭。”
被捆的林七身上抖的更厉害了。
没过多久,山路上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其中还混杂着战马的嘶鸣。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