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如同明镜一般,不用说,自己被这定州府衙拘押,定然是那老铁庄的段家所为。
这对卑鄙的父子,居然诬告自己偷窃段家的锻铁之法。
简直是胡扯,自己本就是出身匠户人家。
自己的锻铁之法,是跟父亲所学,跟那段家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此时许秋芸的心中,感到无比的委屈。
对那老铁庄的段家父子,则是更加的厌恶痛恨。
段家要逼我改嫁段石,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在逼迫我,大不了自己与那段家玉石俱焚!
许秋芸常年打铁,臂力不输男子,更是习练过些粗浅的武艺。
只要给她机会,杀了那身体消瘦的段石,确是绝无问题。
想到这里,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要是死了,跟随自己的姐妹们怕是要断了生计。
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如何了。
阿莲一定是急坏了吧。
现在自己身陷囹圄。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平日里也不认识什么达官显贵。
更不会有什么人来救自己。
忽然间,许娘子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英俊挺拔的身影。
李都尉吗。
自己相识的人之中,也就这位李都尉有督军府的官身。
不过自己与那李都尉也不过只是点头之交。
人家凭什么要为自己出头呢。
虽然自己对那李都尉颇有好感。
但...唉,许娘子的心中又一声长叹。
自己恐怕再无机会,见到那位李都尉了。
想及此处,心中觉的有些遗憾。
正在这时。
女监的走廊中,传来了脚步声。
走来了一个面目阴冷的婆子。
她手中拎着一个木桶,桶中装着有些发馊的粟米菜粥。
这便是监中那些女囚的饭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