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搬进来的是各色米豆粮食。
整袋的黄米粟米自不必说,甚至还有少见的白米和麦粉。
除此之外,便是整坛的酒。
李原知道,自己哥哥平日里非常喜欢喝酒,只是因为家穷。
李雄能喝的,也只有村中的土酿。
这种用杂粮发酵的酒,李原以前也喝过,杂质多,还苦涩难饮。
这次为兄长准备的,是整整四大坛自家工坊酿造的忘忧浆。
没错,李原送大哥的酒,是用坛子装的忘忧浆。
这一坛酒可以装普通瓷瓶十瓶。
县城中的秦家酒行,一瓶忘忧浆售价是十贯。
也就是说,仅仅是这一坛子酒,就价值百贯,四坛酒便是四百贯。
李原可不敢告诉兄长这酒的价格。
否则真怕吓坏了自己这个老实本分的兄长。
此时的李雄,其实都有些麻木了。
他有些想劝弟弟不要如此破费,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除了这些吃食酒肉,后面运进来的是布匹。
本来楚婉君是准备了十匹麻布的,不过刚才李原拿了两匹用于还债。
此时还有八匹麻布。
除了麻布,还有从上京带回来的彩绢一匹,棉布两匹,上好的被褥一套。
衣裙两套,以及银制头面首饰一盒。
这些是楚婉君作为弟媳,为嫂子准备的礼物。
看着像小山一样的布匹衣衫首饰。
嫂子已然是说不出话来了。
她嫁到李家,早先还对这个小叔子颇有怨言。
嫌弃他吃的多,还鼓动丈夫撵小叔子出去自谋生路。
但是没想到的是,现在人家不但衣锦还乡。
还给自己带了这么多的珍贵礼物。
想到这里,嫂子不由得羞愧难当。
院子外围观的村民,更是各个都是张大了嘴巴合不拢。
这李家二郎,到底是发了多大的财啊。
仅仅是这些礼物,恐怕就有

